第(3/3)页 “所以,这个笔试第二逆袭第一的戏码,他必须演。” “这是做给其他人看的,证明刘家的门第依然坚挺。” “面子工程做完了,威风耍够了。” “接下来就是里子的交易。” “把一个即将上任市委副书记的家庭往死里得罪,那是毫无智慧的莽夫行为。” “为了平息朱家的怒火,刘海平一定会动用他手里的资源,在市里或者省里,给我安排一个足够有分量的岗位作为补偿。” “这就叫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 “大家各取所需,面子上都过得去。” 苏清寒将这番话在脑子里反复推演了两遍。 权力的傲慢与妥协,被他抽丝剥茧地摊开。 这种举重若轻的洞察力,让她对眼前这个男人产生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原本以为是被逼入绝境的死局,在他的眼里,却只是一场筹码互换的游戏。 “你有把握就好。” 她收回目光,低头整理桌上的《政府会计准则与实务》。 夜色渐深。 东湖湾的室外气温降了下去,公寓里的地暖烘托出适宜的温度。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半小时后,水声停歇。 磨砂玻璃门被推开,带出一阵湿润的水汽。 苏清寒洗完澡,用干毛巾随意擦拭着半干的长发。 她没有穿平时那套厚重的米色居家服。 而是换上了一身真丝质地的浅香槟色吊带睡衣。 布料顺滑地贴合着身体的曲线。 白皙的皮肤在暖色调的壁灯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走出浴室。 走廊左边是她的次卧,右边是朱允熥的主卧。 她站在走廊中间,脚步停顿。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从酒店房间里那次足以毁掉她人生的局,到他单枪匹马去苏家求亲破局。 再到今天面对省里高层打压时的从容不迫。 苏清寒骨子里,是个极度理智的人。 她慕强。 这种慕强不是崇拜财富或者单纯的职位高低。 而是对那种能够掌控全局、在绝境中翻云覆雨的手腕的臣服。 这几天同处一个屋檐下。 这个曾经声名狼藉的二世祖,展现出的渊渟岳峙,一点点敲碎了她以往建立的认知壁垒。 她没有走向自己的次卧。 脚尖微转,向右走去。 主卧的门没有反锁,留着一条窄缝。 里面透出微弱的阅读灯光。 苏清寒伸出手,握住冰凉的金属门把手。 轻轻一推,走了进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