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次日一早,顾如砺去玄清观了。 “老头,我来了。” 栖玄道长突然从高处跳下,抬手就要捶他,顾如砺笑眯眯地回招。 半晌,顾如砺被栖玄道长踹了一脚。 “没大没小,我是你师父。” “我有师父。” 这几年,栖玄道长老是以顾如砺师父自称,顾如砺则是觉得他已经有师父了,因而也不喊他师父。 没一会儿,顾如砺被栖玄道长罚去跪香了。 “小师弟,你又惹师父了?” 顾如砺神色淡然:“老头子今天怎么气性这么大?” 往常他怎么惹这老头子,也没这么生气啊。 “妙清元君刚下山没多久,小师弟没碰上吗?” “原来如此。” 妙清元君和栖玄还有国师自小一起长大,后面三人都当了道士,其中爱恨纠缠说个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顾如砺和师兄八卦起来,没一会儿,跪香变成两人。 “小师弟,你说得没错,师父他就是爱而不得,恼羞成怒了。” 小道士重重地点头。 在玄清观待了几天,顾如砺才下山回去。 这几年,顾如砺也经常在道观待着,他出门前也跟家人说过要在玄清观待几天,因而顾老头虽然有些担心儿子,却并未着急。 见到儿子回来,顾老头忙着给他端了吃的过来。 “幸好厨房里一直温着吃食。” “得,跟我孙外甥抢吃的了。” 因为家里有两个小孩,顾玉兰习惯在厨房里温些吃食,所以还真算是抢两个孙外甥吃食。 顾如砺把窝窝头吃完,又去惹了下阿泽。 “如砺,乡试什么时候放榜?” 顾老头有些想回去了,又想亲自看看儿子有没有上榜。 “乡试参考的秀才很多,按照惯例,十七日开始阅卷,最快月底阅卷完,最迟下月中旬前放榜。” 这么一看,还有些时日。 “那爹先家去,到底有些不便。”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