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用,爹住我屋子就行,我去府学跟同窗住些时日。” 顾如砺也很想跟老爹住,但他屋里的床有些拥挤,住府学读书还更方便些。 顾老头确实很想亲自去看秋闱放榜,因此在儿子和孙女他们的劝说下,又多留了几日。 卓承平见到带着包袱和被子的顾如砺,有些意外。 看了下只有顾如砺一个人,卓承平沉吟片刻:“你这是?可是和怀瑜闹别扭了?” 知道他想歪了,顾如砺连忙说道:“不是,我爹留在万安府几日,天天睡竹榻也不是个事,我过来跟你们挤挤。” “太好了,慎之兄恰好家去了,你睡我的床,我去他床榻上睡。” 顾如砺见状,也懒得铺床了。 至于为什么他不去周言谨的床上睡,几人同一个斋舍几年了,互相都知晓对方的习惯。 周言谨有点洁癖,床榻不能让别人碰触,除了卓承平。 隔日,顾如砺和卓承平到上舍,发现许多同窗都不在。 “敬和,如砺,等会儿去泛舟吗?听说翠竹轩的花魁也在花船上。” “翠竹轩的花魁柳娘子也在?去,等会儿叫上我一起。” 卓承平唰地一下打开折扇,“如砺,等会儿一起去啊。” 顾如砺敬谢不敏,婉拒了。 寻常府学的学子若是进青楼狎妓被教谕知道了,可是要进绳愆[qiān]堂的。 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翠竹轩一月就办一次湖上游船,船上的姑娘并不接客,而是弹琴作画,吟诗作对。 如此,教谕也没有由头惩罚学生。 但上了花船以后,大多数学子会被引诱私下到青楼寻花问柳。 在大虞,上青楼可说不上什么丑事,这些进入青楼的男子,冠冕堂皇地说着,这是风流韵事。 只要不是闹到教谕跟前,教谕也懒得管学子的私事。 “诶,如砺,你不会还是个雏儿吧。” 那跟他们说花船之事的学子上下打量顾如砺,唇角泛起猥琐的笑来。 “这不关甄兄的事了,祝你们游船怡悦。” 卓承平本来还想拉着顾如砺去看热闹,见顾如砺不去有些惋惜。 “如砺,你就当陪我去,花船上并无污秽之事。” 花船游玩之事多年,他之前也去过,翠竹轩的姑娘大多会些诗词,双方对诗倒也有趣。 顾如砺婉拒了卓承平的邀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