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两人来到府学。 “下午山长在明伦堂讲学,我们早点去占个有书案的位置。”陈有志说着,疾步往明伦堂走去。 顾如砺也快步跟了上去,路上发现不少行色匆匆的同窗,两人加快了脚步。 明伦堂。 还没进去,门外就有不少学子走动。 陈有志看着人影绰绰的明伦堂:“怕是等会儿只能站在后面了。” “幸好这几年你身量长了上来,站在后面也不碍事。” 以前顾如砺长得矮,每次有大儒授课,要是去晚了,站在后面便只能听声音。 两人进了明伦堂。 “怀瑜,如砺,这里。” 顾如砺和陈有志看了过去,只见卓承平对两人招手,旁边还坐着沉默寡言的周言谨。 两人面露喜色,走了过去。 “敬和,慎之。” 互相打了招呼,顾如砺看着面前的书案。 “我和怀瑜知晓人多,所以提前来府学,未想这会儿人竟然不少。” 倒是他们失策了。 “秋闱在即,同窗们很勤勉。” “也是,谁都想在此次秋闱榜上有名。” 周言谨看了下卓承平,“以你的学问,只要在考棚别出差错,定然是在榜的。” 卓承平面色一窘,顾如砺和陈有志也面色奇怪,想起上次卓承平落榜的原因。 斋舍内的四人,上次只有陈有志因守孝没参加乡试。 顾如砺和周言谨是比不上众多英杰而落榜,卓承平则是临收卷子前,被一个突然发疯的老秀才把卷子撕了,连补救都不行了。 说来也是卓承平运气不好,乡试考棚内有兵丁走动巡逻。 但当时已然要收卷子,不管是考生还是兵丁都有些松懈,竟然没能及时制止老秀才。 “说起这个我就生气,秋闱比院试还磨人,我好些天都没吃好,竟然因为那老秀才,榜上无名。” “敬和兄,你是榜上无名而生气,还是因为饿了几天,却受无妄之灾落榜而生气?” 面对顾如砺的发问,卓承平挠挠头:“都有,如砺你不是没去过乡试,在考棚里面本就难捱, 而且乡试我准备了几年,竟然因为那人考不好,而错失机会,真真是让人难以接受。” 他平常再如何对学业风轻云淡,却也为举业而努力多年,却不想因为这滑稽之事铩羽而归。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