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四人正要继续说话,山长走了进来。 刚刚还嘈杂的明伦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山长不愧是山长,讲的都是干货,顾如砺把山长所授都抄写下来。 他这个习惯已有多年,一开始众人还觉得奇怪,到后面周遭的好友和同窗们都跟着抄,因此不少学子都在奋笔疾书。 山长坐在最中间的高堂上,他们坐在最前面那一圈,只有这一圈有书案,后面的学子们只能捧着纸笔抄写。 看着底下抄写的学生,崔山长放缓了讲学。 “君子不器。” 崔山长看了眼底下的学子们,点了个比较眼熟的学子。 “顾如砺,你可有见解?” 周围的学生都看了过来,顾如砺抬眸,就见崔山长促狭地看着他。 不就是多年前,为了不上乐教课,还不想垫底,天天在山长室外面弹了十多天琴吗。 都多少年了,用得着每次一看到他,都让他起身回答么? “圣人论君子之体,非一长所能域也,,,,,” 师生你来我往探讨学问,周围的学子们手下不停。 许久,崔山长这才满意地点头:“嗯,不错。” 顾如砺双手一抬,作揖行礼,而后坐下。 “散课。”崔山长施施然走了出去。 四人同时起身。 “如砺这几年学问越来越好了,要不是你少时根基弱,怕是我也得下功夫才能跟你并肩。” 卓承平此刻才想起来,在学问上,他不及顾如砺勤勉,心中也紧了下。 “敬和你太过谦逊了,你之天赋如何,府学内谁人不知?” 这几年,顾如砺很庆幸进了府学,不然接触不到这么多良师和典籍,他怕是要在乡试上费心许多年。 乡试三年一次,要是来个七八次,年纪也上来了,不知道那时候他还有没有这股劲拼搏。 想到这,顾如砺想起为了他练拳,特意给了他举荐信的栖玄道长。 顾如砺这些年也看出来,这老道长虽然有时候看起来不像是个正经的道士,但却有几分本事的。 光是教给他的外家功夫就不简单。 “明日没有大儒讲学,上舍的同窗们打算去会文堂探讨学问,如砺,怀瑜,你们要来吗?” 现在上舍的学子,没有大儒讲学的时候,都是各自做学问。 寻常这种时候,顾如砺就去玄清观跟老道长练拳半日,下午在藏书阁看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