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文殊菩萨也踏着青莲上前一步。 面上满是赞同: “古佛所言极是。” “修佛修心。” “这陆凡前世为了救天下苍生,甘愿散尽六百四十年修为,归于虚无。” “这等无我无私的大境界,难道不正是佛经里所描述的无住相布施吗?” “他今生复仇,是为了父母惨死。” “这正说明他至情至性,未曾绝了人伦大孝!” “试问,一个大公无私,至情至性之人,他杀的,能是好人吗?” “善哉善哉。” 普贤菩萨也接过了话茬。 “圣人刚才说陆凡倔强,不肯低头。” “在我看来,这正是他难能可贵之处。” “若他是个见风使舵,趋炎附势之徒,今日在这南天门外,早就在威压下改弦更张了。” “他不肯认错,是因为他心中有他自己坚持的道。” “这等大毅力,大定力,正是修习我佛门无上大法所必须的根基!” 好家伙。 不管陆凡干了什么。 现在在灵山高层眼里。 杀和尚=清理门户=金刚怒目。 前世发光发热=无住相布施=佛性深种。 死鸭子嘴硬=道心坚固=绝佳苗子。 这三位前阐教大能,现任佛门巨头,硬生生用三寸不烂之舌,把陆凡从一个背负血债的死囚,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塑造成了一尊行走在人间的佛门隐宗大拿! 如来佛祖坐在九品莲台上。 听着从燃灯到文殊普贤这一连串丝滑到连草稿都不用打的急转弯。 这位西方世尊的嘴角,终于也是忍不住微微上扬。 他双手合十,对着准提圣人微微一揖。 “圣人且放宽心。” “我灵山,绝无那种因为一点皮毛损失,便不识大体,小肚鸡肠的偏狭之辈。” “既是圣人的高徒,便是我佛门的自家人。” “自家孩子在外面受了委屈,有些脾气,打碎了家里几个钵盂,烧了几间柴房。” “这有何可怪罪的?” 如来佛祖提出了一个缓和,甚至是退让的建议。 “他不愿去灵山,无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