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走过来,朝两个兵丁摆了下手。 兵丁一左一右架起灵竹的胳膊。 灵竹被拖起来的时候忽然发了疯,两条腿蹬着地面,嘶声大喊。 “不对!都不对!” “明明所有人都该死的!沈家会被叛军烧掉的!你们都会死!为什么你们没死!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沈栀的眉头皱了一下。 灵竹挣扎得越来越厉害,披散的头发糊了满脸,哭得涕泪横流,声音尖利到破音。 “我见过的!我全都见过的!不该是这样的!” 沈修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抬起来,顿了一拍,最终只是攥了攥拳头又放下。 “带走,交巡城司审理。” 灵竹被拖出前厅的时候还在嗷嗷叫,声音从院门一路传到巷口,渐渐远了,最后只剩下一点模糊的回响混在风里。 前厅里没人说话。 沈栀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个油纸包,馅饼已经不太烫了。 越岐山在旁边站着,两个人的袖子挨着,他没看她,目光落在前厅门口灵竹刚才跪过的位置。 那块砖面上留了两道浅浅的指甲印。 “她说的那些话,”越岐山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自言自语。“什么叫'见过'?” 沈栀摇摇头。 “疯了吧,脑子不清醒了。” 越岐山嗯了一声,没再说。 沈栀拆开油纸包,撕了一小块馅饼放进嘴里。 猪肉大葱,皮烤得焦脆,咸淡合适。 “好吃吗?”越岐山问。 “还行。” 越岐山笑了一下。 沈知府在主位上放下茶碗,看了一眼站在一处的两个人,又看了一眼桌上巡城校尉留下的卷宗。 卷宗最上面夹着一张纸。 字迹工整,措辞老练,举报人署名:宋临渊。 沈知府的手指在那个名字上敲了两下。 沈修走回来,顺着父亲的目光也看到了那个名字。 “这个宋临渊,巡城司的人查过了,说是荆州籍的考生,今年秋闱报了名。”沈修压低声音。 沈知府翻了一页。 “是荆州宋家。”他的手指停在纸面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