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梅花鹿的鹿茸、鹿鞭、鹿筋等,都是中药材中的上品,经济价值极高。 若是能搞到一群,那才叫完美。 到了第五天头上,陈冬河清点了一下系统空间里的猎物。 各种大型野兽的尸体堆积如山,粗略估计总肉量早已超过万斤! 这还不算那些珍贵的皮毛、熊胆、鹿角等附属品。 “是该回去了。” 他望着泉眼方向,那里已经很少有新的大型动物出现了。 连续几天的狩猎,加上血腥味的扩散,可能让附近的动物提高了警惕,或者暂时迁移到了别处。 继续守在这里,效率会大大降低。 罐头厂那边估计存肉快见底了,奎爷也该着急了。 陈冬河不再犹豫,收拾好所有物品,熄灭了临时营地的篝火,踏上了返程的路。 他没有把所有猎物都带在身上,那太惊世骇俗。 只挑了一头体型最大,獠牙最狰狞的五百多斤大公野猪,用结实的绳索捆好,准备在合适的时候扛在肩上。 这既能展示收获,也不算太过离谱。 就在他跋涉一天多,终于看到陈家屯村口那熟悉的炊烟时,村里的气氛却有些异常。 奎爷正满脸焦躁地在陈冬河家院子里踱步,脚下积雪被他踩得一片凌乱。 李雪在一旁也是坐立不安,俏脸上写满了担忧,不时望向进山的路口。 “弟妹,冬河每次进山,时间都不会这么长啊!这次都去了四五天了,一点音信都没有!” “你知道他通常走哪条路线吗?实在不行,我这就组织人手,进山去找找!” 奎爷的声音因为焦急而有些沙哑。 他是真急了。 一来担心陈冬河的安危,深山老林,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二来,厂里确实有急事,火烧眉毛了! 不只是奎爷,闻讯赶来的陈大山和一些老陈家的本家叔伯兄弟,也都聚在院子里,面带忧色地商量着。 陈冬河是他们的主心骨,更是罐头厂的希望,他要是出了事,那可真是天塌了。 “奎爷,爹,各位叔伯,冬河哥他……他说这次要走得远些,多打点猎物,让我们别担心……” 李雪声音有些哽咽,强忍着不安安慰大家,但微微颤抖的手却出卖了她的内心。 就在众人忧心如焚,几乎要决定组织青壮连夜进山寻人之际—— “冬河哥回来了!” 不知是谁在院外激动地大喊了一声。 “什么?!” 院子里所有人都猛地一震,随即如同潮水般涌了出去。 然后,他们便看到了令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 村口的土路上,陈冬河正大步走来。 他身上落满了雪尘,脸上带着长途跋涉后的风霜之色,但腰板挺直,眼神明亮。 而最让人目瞪口呆的是,他的肩上,赫然扛着一头体型骇人的巨大野猪。 那野猪至少五百斤开外,浑身黑毛粗硬如针。 两颗弯刀般的黄色獠牙从嘴角伸出,在夕阳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即使已经死去,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凶悍气息。 而陈冬河,就这么轻松地扛着这头庞然大物,步履稳健地走来。 仿佛肩上不是千斤重担,而是一捆柴火。 所有人都惊呆了,现场一片寂静,只剩下寒风吹过的声音和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这……这还是人吗?! 陈冬河看到家门口聚集了这么多人,也是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大家的担忧。 他快走几步,来到院门前,肩膀一抖,将那头大炮卵子“轰”地一声丢在雪地上,砸起一片雪沫。 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脸上露出一个略带疲惫但灿烂的笑容: “这次进山收获不错,不过能一次带回来的有限,就先把这头最大的带回来了,给村里添点肉腥。” 他环视一圈,看到众人脸上未消的惊愕和担忧,开玩笑道: “你们这都聚在这儿,不会是以为我折在山里,准备去捞我吧?” 众人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七嘴八舌地围上来,有问山里情况的,有惊叹他神力的,有关切他是否受伤的…… 但陈冬河敏锐地注意到,奎爷虽然也松了口气,脸上挤出了笑容。 但那笑容极其勉强,眼神深处依旧凝聚着一股化不开的焦虑和沉重,几次欲言又止。 陈冬河心中“咯噔”一下,知道恐怕不是担心自己安危这么简单。 厂里出事了,而且不是小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