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拿玉阙仙舟去赌?!” 符玄猛地站起身,一掌拍在桌面上,震得桌上的杯盏都跳了一跳。 “你是不是年岁大了,精神失常了?!”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不止一个调,额间法眼隐隐泛光,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已经忍了很久但今天实在忍不下去了的气场。 三月七惊得叼着的吸管都掉了。星默默往旁边挪了挪,准备给这两位腾出战场。 坐在符玄对面的女人却不急不缓地端起奶茶吸溜了一口,嘴角那抹弧度依旧从容:“师妹这话说得,本座可就不爱听了。” “你不爱听?”符玄的眉梢狠狠跳了一下,“你拿玉阙仙舟当赌注,你让我怎么爱听?!十王审判的判词你爱不爱听?” 爻光不慌不忙地嚼了嚼嘴里的珍珠,这才慢悠悠地放下杯子:“本座是认真的。” “你认真个头!”符玄的声音又拔高了半度,额间的法眼几乎要冒出光来,“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可是玉阙仙舟!你当是街边的小摊小贩,说押就押了?” 她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像是在努力压制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忍住:“你准备去哪?去二相乐园开奶茶分店吗?” 爻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微妙的光芒,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那倒也不是不行。万古灵木下的奶茶铺子,想来生意应当不错。” 符玄的额角跳了一下,没有再接话,只是沉默地伸手探进随身的包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只易拉罐。 罐身的包装上印着一个极其抽象的、正在捂着耳朵张口呐喊的人脸图案,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光是看着就让人眼皮直跳。 符玄“呲”地一声拉开拉环,一股带着甜腻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刺鼻气息的气味从罐口涌出来,在茶室内弥漫开。 她绕过桌子,三两步跨到爻光面前,把那罐东西怼到了爻光嘴边:“来,张嘴,给我吃药!” 爻光:“……” 她一直游刃有余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诶,师妹,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爻光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修长的手指抬起来挡在面前,声音里的从容也打了个折扣、 “本座可是听闻,在星穹列车的诸位第一次抵达罗浮时,景元也曾有意与贾昇先生赌上一盘,只是未能如愿。本座不过是想弥补这个遗憾罢了。” 贾昇一脸正直地举起右手:“你们先别急着吵,我可没答应。拒绝毒,拒绝赌,从你我他做起。我们星穹列车一向是正经组织,从不参与这种非法活动。” 茶室内安静了一瞬。 符玄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贾昇身上。那双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困惑,有震惊,还有一种“你刚才说什么”的难以置信。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刚才说什么?” “拒绝毒,拒绝赌,从你我他做起。”贾昇重复了一遍,表情认真得不能再认真,"怎么了?符太卜觉得我这觉悟有什么问题吗?" 符玄的嘴角又抽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表情在短短几秒内经历了一个完整的变化过程。 先是困惑,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然后是震惊,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言论;接着是一种微妙的、介于想笑和想骂人之间的复杂情绪。 最后定格在一种槽点太多不知道该从哪说起的无奈上。 “合着——”符玄开口,声音有些发飘,“刚来仙舟就让青雀欠了两百五十年工资的不是你?” 贾昇眨了眨眼,表情无辜:“那不一样。那是她主动找上门的。我只是满足她的愿望。” 符玄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那把我赌得倾家荡产的不是你?” “那也不一样。那叫公平竞技,怎么能叫赌呢?那叫基于概率学的理性投资。” 符玄的嘴角又抽了一下。话在舌尖上转了好几圈,最终只化作一句带着几分咬牙切齿意味的:“还有……荼毒人心的三件套里,是不是少了点什么东西?” 贾昇歪了歪头,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似乎在认真思考。 片刻后他恍然大悟般地"哦"了一声,然后极其自然地接话:"黄。这个不行,食色性也。你们拒绝并坚持原则就行了。" 符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