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江望舒眼睛发呆地看着侧前方。 阳台。 她最近养了一株厄瓜多尔。 是花高价从国外运回来的。 因此,江望窈还说她是不是疯了。 因为江望窈学的就是植物学。 她说。 厄瓜多尔是不能适应国内低海拔气候的。 活不了多久,肯定会死。 确实,即使有专人培育照顾。 现在已经不如一开始那么精神饱满了。 几朵花苞。 安安静静地在保护罩中。 突然。 外面暗了下来。 原本照射在玫瑰上的白炽光线骤然消失。 江望舒不开心地皱皱眉。 隔壁关灯了。 陶然顺着江望舒的眼神看过去。 只看到在黑暗中隐隐约约散发着光泽的玫瑰花。 陶然走了过去。 开了灯。 “这就是你那个价值不菲的花啊,你居然还真搞回来了。” 江望舒“嗯哼”了一声。 陶然看了几眼,她欣赏不来这等俗物。 扭头看向隔壁。 可以看见隔壁的装潢。 还挺有品味的。 陶然嘀咕了一声。 随即朝着屋内的江望舒大声喊道。 “你隔壁住着谁啊,你知道吗,看样子是个有品位的帅哥,我觉得你可以去认识一下。” 江望舒像应激了一般,直接一个弹射起步,冲上前,捂住了陶然的嘴,将人拖回客厅。 “喂,你小点声!” 陶然掰开江望舒的手。 “这有啥的,我夸他呢,你有啥不好意思的,再说的,他又听不见,你怕啥。” 隔壁被认为听不见的明槐江。 上一秒关掉阳台的灯,手上提着电脑。 另一只手关上阳台的门。 在门紧闭前一刻。 听见了陶然大言不惭的话。 脚步顿住,扶在门把手上的手也停滞了几秒。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