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郡丞府那小轿来了,送软话,给拒绝。 杨胡知道,那爪子不会消停。 可那爪子之后呢? 是继续送话? 还干脆翻脸? 他心里没有数。 这一些天,明里波澜不起。暗里,柳叶那一双眼睛,始终盯着城南那一间当铺—— 那里,刘主簿小厮送布包包去的所在,那里,爪子藏身于城中的一个转手暗桩。 这一夜,柳叶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好看。 “有事了啊。”她坐下来,嗓音很低,“恒通那,今天整个白天都没人去了。” 杨胡放下手中的脉枕。 “往常那个卖灰色粗布的家伙,隔几日就挑一担旧货往城西走。”柳叶说,“可这两天就没动静,那当铺开得好端端的,里头的人都好像缩了头一样,连说话的功夫也少了。” “断了。”杨胡道。 “断了?” “那只爪子,自己把自己这根线掐断了。”他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一下,“它觉得有人盯它,索性就把这个暗桩拿掉,让它变成普通当铺,让人看不出门道。” 柳叶皱起眉。 “拿了桩,这根线不就是断了吗?咱之前盯了那么久,不白盯了么?” “没白盯。”杨胡说,“它肯花劲儿把桩撤掉,那就说明咱们盯对了方向,它要是不怕,它也不会撤。” 可他知道,这是轻的。 爪子害怕了,要盖住自己的锅。 盖锅的办法有很多,撤桩是最轻的一种,还有更狠的一种。 第二日,就出现了那一种更狠的方法。 疤爷亲自过一趟,进了他们后院屋子里面,神色凝重。 “你盯住的那个刘主簿的小厮,昨天夜里掉了河里淹死了。”他低声压着嗓子说。 屋子里安静得很,针落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淹死了?” “城南那条护城河。”疤爷说,“说是晚上喝酒喝多了,自个儿不小心就掉进水里去了,今早就被人捞上来了。” 杨胡子的眉毛一下拧了起来。 那个小厮,是刘主簿家里专门负责往恒通送去布包包的,是这条路上最开始接触的东西的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