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黎平县。 城中的百姓还在讨论着新县令和免除赋税之事,神情激动,热闹非凡。 原本压抑的城中氛围,也因此焕然一新。 就在这时,百姓们突然听说了一件事——前刺史钟守正正好在黎平县。 而且,这件事还得到了云王殿下的背书。 “正是钟青天?”一名受过钟守正恩惠的老汉颤巍巍道。 “他不是被罢官消失了吗?”旁人困惑,觉得不信。 “那还能有假?王爷亲自说的。”有人自信满满。 如此一来,大家顿时议论纷纷。 关于钟守正的名声,在整个云州都不小。 只因人家当年是真做实事,帮助不少百姓活了下去。 “如果真是钟大人,那我觉得他能做县令!”一名提着菜篮子的妇人嚷声道:“当官不就是为了给百姓做事吗?他当年能做青天,现在就能做咱们黎平的青天!” “对!”有人附和:“云王殿下不是说了吗,让百姓选县令!那咱们选他!” 这些百姓不傻,不论是能力还是名声,钟守正都名副其实。 一时,有不少人前去请愿,想要对方当新县令。 陆舟对这一幕早有预料。 但他还是将该走的流程走了,最终确定了新县令。 县令府。 陆舟看着那刚刚拒绝官员送礼的钟守正回来,身后还跟着两名中年男子,眸光深沉。 这两人,他已经了解过了,都是颇有能力之人。 只是因为没有彻底屈服前县令楚安,所以一直被排挤。 如今这钟守正一上任就将两人找了过来,显然是盯上他们很久了。 如此,让陆舟对这位前刺史又多了一些看法。 未雨绸缪。 对方在这黎平县,看来并没有养老过日子,反而时刻想着有机会施展自己的能力。 这份心,让其颇为满意。 “王爷。”三人行礼。 陆舟视线落在钟守正上,淡淡一笑:“百姓既然选了你,那你就不要让他们失望。” 钟守正立在原地,老脸满是感慨。 他没想到,自己在百姓中,依旧有如此高的声望。 这也让他更加坚定了以后的目标。 “王爷放心,属下就是死,也要死在为民谋福上。”钟守正腰身挺直,神情肃穆道。 陆舟满意点头,这钟守正的自称都变了,开始称“属下”,不再是钟某、在下了? 这状态进入的还挺快。 不过,县令之位虽然确定,但还远远不够。 此人太过迂腐,不善使诡计手段。 那么自己便得在离开前让钟守正的权力足够稳固…… 拉拢那些该拉拢的,敲打那些该敲打的。 …… 第二天。 天还没亮,县衙后院。 钟守正端坐案前,翻阅着面前的三本册子。 一本是粮仓账目,一本是近三年刑案卷宗,还有一本是他这些年在黎平县记下的各种东西。 新官上任,他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开仓放粮! 这些年,百姓们被压榨得太苦了。 虽说王爷免除了三年赋税,但这种影响是长期性的。 而眼下,有不少百姓甚至都快活不下去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