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没看出什么不对。 “李小姐真是谱曲作诗的人才,我这为太后祝寿的曲子磨蹭了三日,直到今日李小姐相助才终于有了进展。” 齐修夸赞,她有些不好意思:“能帮上齐先生的忙就好。” 他点头:“帮了大忙了。” 说完,又看向晏昭:“娶了这么个夫人,且珍惜吧。” 晏昭挑眉,凝眸看他。 怎么最近两日总有人来提点他与李从今的关系? 前日是楚珈,昨日是晏廷宇,今日又是齐修。 与她相处了十三年的分明是自己这个义兄兼夫君,他能不知道她有多好? 上了马车,晏昭见她一直托着脑袋沉思,问她:“今日在太学过得可好。” 她点头:“齐先生夸我琴弹得不错,约我太后寿宴合奏一曲,只是曲谱好了,词还没有着落。” 太后寿宴的事晏昭前日就跟她提过一次,不过宫宴上她们这些家眷一般也就是添点人气,没什么需要特别准备的。 可现在齐修叫她表演节目,一下子就有了压力。 晏昭笑笑:“既是祝寿,当然要从过寿的人身上下手。” 她偏头:“从太后身上?” “嗯。”他点头,“太后喜欢,自然最重要。” “对啊!”她点了点下巴,“我怎么没想到呢。” 这曲子不论他人如何评价,说到底只要太后觉得好才是真的好。 “夫君可知太后喜欢什么?”她从来没见过当今太后,甚至不知她的姓氏。 先帝登基,封她为昭容皇后,如今也沿用封号,为昭容太后。 “我之前听母亲说,太后娘娘曾是漠北和亲公主,嫁给了当时还是皇子的先帝。”她眨眼,目不转睛地看着晏昭,“那太后娘娘会不会想念家乡?” 若是曲子写尽漠北风光呢? 晏昭摇头:“太后娘娘虽曾是漠北公主,但在漠北时常受凌辱,否则也不会一心辅佐陛下三战漠北。” “竟是这样。” 她垂眸。 那该写些什么呢。 她垂着脑袋一副苦恼模样,晏昭顿了顿道:“太后虽恨漠北,但却喜爱骑马射箭,先帝在时,每年的冬日围猎太后都会参加。” 虽被漠北辜负,却热烈奔放,喜爱自由。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