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明明是讨饭却如此有骨气,仿佛天下人都欠他们的,难怪楚珈会被折磨至此。 “对呀,就因为花了三百两买玉,所以才没银子了。” 李从今眨眨眼,神情格外认真。 “这不可能!你们大房若不想帮衬耀南就直说,何必如此哄骗我们?” 江秀红方才已经在杨管家那里碰了一鼻子灰,如今又在她这受一肚子气,一下就昏了头。 “是不太想帮。” 她面色未变,轻飘飘一句话,把对方激得直抖。 “李从今!亏的你昨日说要嫁给晏昭时我还帮你说话,如今你三哥被人威胁,性命堪忧,你竟如此无情无义!” “伯母昨日帮我说话了?”李从今托着下巴思考片刻,“哦是了,伯母说若是祖母没捱过这一关,大家都要遭灾,所以冲喜不可推迟。” “你!咳咳!”老太夫人闻言,气得直拍胸口。 江秀红愣住,连忙摆手:“母亲,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她扯扯唇角,嗤笑一声,不等那两人缓过劲,接着道:“哎呀伯母,方才不是说二百两用作三哥结交打点么,怎么又威胁性命了?!” 她故意顿了顿:“我前两日上街路过赌坊,听人说晏府公子欠了他们二百两银子,三日不还就取他性命——” “我当时还在想晏府上下谁人敢去赌坊,莫不是三哥?” 她说的绘声绘色,确有其事一般。 晏耀南立刻就慌了,扑通一声坐在地上,抱着江秀红的腿:“母亲,我不想死啊!你保护我啊母亲!” 李从今看着地上那一滩肉,差点没忍住恶心。 除她以外,屋内三人气的气哭的哭,好不热闹。 老太夫人缓了半晌,顺过气来的第一句话便是:“要如何你才愿意拿出二百两?” 二房如果有家训,那一定是“烂泥扶不上墙”。 老太夫人若去世,那碑上一定磕着“黑白不分”四个大字。 她思考半天,让下人去叫了杨管家来。 二百两不是小数目,她总得先问问账。 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 还以为晏昭清贫节俭,结果家底如此雄厚。 那块石榴塑还是便宜了,他抖抖袖口就能掉出来的银子,怎么能由此看出心里有她。 “少夫人,主母交代了,今日之事全凭您处置,不用过问她与将军。”杨管家站在廊下,压低了声音同她道。 她点头:“知道了。” 她带着杨管家进去,屋内三人立刻投来视线。 “妹妹,你赶紧把钱给我吧,我真的不想死啊!”晏耀南没了刚才的颐指气使,脸上甚至挂了泪。 兄妹感情是假的,怕死是真的。 “二百两,我可以给你。”李从今开口,三人面上一喜。 杨管家一愣,抬头看她,片刻之后又垂首叹了口气。 看来少夫人要走的路,还很长啊。 “但……”她没看那三人,冲春桃使了个眼色,对方拍了拍手,门外进来几个拿着棍棒的家仆。 “既然钱是从大房出的,那三哥也得守大房的规矩,夫君跟我说过,胆敢沾惹赌瘾,杖四十。”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