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蔡梦冉哼了一声,把告示折好塞进袖子里,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你说得好像有几分道理,我先试试。要是没用,我回来找你算账。”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带着几分挑衅,但转身的时候耳根悄悄红了。 程壑川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姑娘什么都好,就是嘴太厉害了,三句话能把人噎死。 但他不得不承认,她的医术确实帮了大忙。 有了她和蔡万春的加入,发热门诊的效率提高了不少,每天能看的病人从几十个增加到上百个。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几乎天天见面。 程壑川统筹全局,蔡梦冉负责轻症区的诊治,每天忙到深更半夜。 见面的时候不是在府衙就是在诊点,三句话不离病人、药材、隔离区。 但程壑川渐渐发现了一件事。 每次他路过轻症区,蔡梦冉看到他,眼睛会亮一下,像是落了一颗星星进去。 虽然嘴上还是不停:“程大人又来视察了?”“程大人今天穿得倒像个人样。”“程大人,你这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昨晚又熬夜了吧?” 但她的声音比之前轻了几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软。 有一次,程壑川在诊点外面站着看记录,蔡梦冉从里面出来,她喊了一声“程大人”,程壑川转过头,正好看到她微微泛红的脸颊。 她飞快地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药箱里的东西,嘴里含混地说了一句:“药材不多了,明天得让人去周边的镇子再收一批。” 程壑川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她转身往回走的时候,他注意到她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沈放远远地靠在墙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程壑川不是没察觉。 他又不是瞎子。 蔡梦冉看他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挑剔和好奇,慢慢变成了某种更柔软的东西。 那种眼神他见过,在徐妙云看他的时候。 但他不敢多想。 蔡梦冉才十七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跟一个天天见面的年轻官员朝夕相处,产生些好感是正常的。 等她见的人多了,见得世面广了,这点好感很快就会消散。 他只是把她当妹妹看。 日子一天天过去,疫情在慢慢好转。 新增病例从每天上百例降到了每天几十例,再降到了每天十几例。 死亡人数也渐渐少了,隔离区里那些重症患者,在太医和蔡万春的救治下,有一半都转危为安。 程壑川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但心里是踏实的。 照这个趋势下去,再过一个月,武昌就能解封了。 他没想到的是,变故来得那么突然。 那天早晨,程壑川刚起来,正在院子里洗脸,蔡梦冉忽然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