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当天下午,东山镇油厂就张贴出了孙志平被撤职的告示。 电话里,李闯听着孙志平愤怒的咆哮声,心里就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 出口创汇?就你那破厂子加工出来的鱼也配出口? 平白无故损失了一条油厂厂长的线,他的心里涌出了一股极度的不甘。 “怎么着,收钱的时候你不挺开心的,现在又把所有责任都归到我头上来了?” 他的声音很低,但是却透露着阴狠和不甘。 “你对我吼有什么用,你有那个力气,还不如想想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我都已经被撤职了,再怎么后悔都没用了!” “既然后悔没用,那就去想想怎么报仇啊!” “只知道像个小孩子一样发泄脾气,真不知道你这种蠢货是怎么当上厂长的!” 孙志平被骂得哑口无言,却偏偏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不是想搞出口吗,他不是省长都看好的大企业家吗?” “爬得越高,摔倒的时候就越惨,我们就在他的鱼身上做文章。” “到时候他给饭店送货的时候,我们往他装好的鱼里塞点臭鱼和死鱼,让他来个百口难辩!” “等事情曝光以后,我看谁还收他的鱼,看他还怎么出口创汇!” “这……这能行吗,会不会太明显了!” “你怂什么,就算发现了也没人能知道是我们干的!” “就这么定了,明天是雾天,正好适合行动!我来准备臭鱼,你到时候往里一放就行了!” 第二天,凌晨三点,正是静海渔业收船的时候,码头上升起了浓重的雾气。 码头边停着一辆运输车,车上整整齐齐地摞着一筐筐即将运到镇上去的鲜鱼。 谁都没有注意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偷偷溜了进来,直奔运输车而去。 杨国松刚卸完货,忙碌了一夜让他的眼皮都有些沉重了。 他咳嗽了两声,感觉嗓子眼有些发痒,忙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盒红塔山,抽出了一支点上。 雾气里,烟头的火光一明一灭,显得格外显眼。 “国松哥,这天怪冷的,给我也来一支暖和暖和!” 小龙缩着脖子,搓着手,讪笑着。 不知道是不是两人的烟气太过于熏人,偷摸溜进来的孙志平刚摸到运输车前,就被呛得猛地咳嗽一声。 这一声让杨国松和小龙纷纷汗毛倒竖。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