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林清然痛成这个样子,芳华心疼得也要跟着掉眼泪,怎么舍得说苛责她的话? 她连忙用袖子擦去林清然脸上的汗水,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小公主的声音柔下来:“我知道我知道,你再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她说完看向唐如画,把她们之前的矛盾暂时抛之脑后:“不可以给她打一点麻药吗?你看她疼成这样太遭罪了。” 唐如画手上的动作没停,她面不改色地用镊子在伤口里仔细地挑着细小的铁锈渣。 她又打开一瓶双氧水冲刷伤口,低头回答芳华刚刚的话。 “海岛的补给船半个月来一次,医院的麻药要留给更需要的同志,她这种外伤用了是浪费,而且你也可以放心,以我的医术处理她这种伤口很轻松。” 听见林清然一声接着一声的痛呼,还有看见旁边那个渔女担忧的目光,唐如画顿了顿又补充。 “何况打麻药有一定风险,有些人对麻药过敏,保险起见,能不用就不用。” 小公主不知道唐如画有没有骗自己,她还想再说什么,林清然却突然拉住她的袖子。 她虚弱地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芳华姐,算了……海岛医院的麻药确实很紧张。我哥上个月训练的时候胳膊被划了好长一道口子,没打麻药硬缝了八针。” 她的脸色白如纸:“我不会给我哥哥丢脸,也不会给我们女同志丢脸,我忍得住。” 小公主又心疼又无奈,虽然麻药很紧缺,但是她的伤明显用一点就够。 而且小公主也分不清楚,唐如画不给林清然用麻药,究竟是麻药真的紧缺,还是她因为跟自己有矛盾的原因,拿林清然撒气。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小公主知道林清然的伤需要唐如画处理,她压下心里的火气跟不解,看着唐如画,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一些。 “唐医生,那你动作轻一点总可以吧?” “芳华同志。” 唐如画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她放下手里的镊子,换了一双干净的手套抬头和芳华对视:“清创就是这样,看着吓人,但我必须把伤口里的铁锈和泥沙清理干净,不然感染了会很麻烦。 而且我的动作已经很轻了,要是你觉得我处理不好,让你朋友不舒服了,不如我把镊子给你,你来?” 她说完还摊了摊手,小公主被她的话气得脸颊通红。 如果不是林清然脚上的伤太严重,她一定立刻怼回去! 小公主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