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的马尾辫在阳光下泛着栗色的光泽,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额头上,脸颊因为运动泛起了红晕,不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 看到这里,王大壮咧嘴笑了。 “行,我让你一只手。” 说着,王大壮把左手背在身后,右手伸出来,掌心朝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孙菲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怒意,不,不是怒,是被人看轻了之后的不甘。 她学过八五年杨式太极拳,跟爷爷练了十几年,不能说炉火纯青至少在同龄人中罕有对手,他凭什么让自己一只手? 想到这里,孙菲菲没有客气,欺身而上,决定给王大壮一个教训。 孙菲菲起势就是接揽雀尾,右手搭上王大壮的手腕想用捋劲把他的重心带偏。 然而王大壮的手腕微微一转,孙菲菲的捋劲落了空,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倾。 她立刻变招,揽雀尾接单鞭,左手化掌劈向他的肩颈,速度比刚才快了不止一倍。 王大壮身体微侧,掌风擦着他的耳朵过去,紧随着,王大壮右手轻轻一带,孙菲菲的身体又被他带偏了半步。 几招下来,孙菲菲连王大壮的衣角都没碰到过。 她急了,招式的节奏乱了,重心也不稳了,额头的汗珠越来越密。 王大壮一直在防守,一直在化解她的招式,没有主动攻击过一次。 他看得出来孙菲菲的太极底子不差,动作标准,招式连贯,可她太急躁了,越打越急,越急越乱。 太极的精髓不在快在于慢,也不在刚在于柔,更不在攻击在于防守。 孙菲菲的心乱了,招式自然就乱了。 “小心了,我要认真了。” 王大壮对孙菲菲提醒了一句,跟着左手从背后拿了出来,真正的比试开始了。 他主动出手,孙菲菲招架不住,节节败退。 不是她太弱,是王大壮太强,每一招都精准地打在她招式最薄弱的地方。 你不是揽雀尾吗,我就在你揽雀尾转换到单鞭的那一瞬间发力,那个瞬间是你重心最不稳、防守最空虚的时候,打了你一个措手不及。 孙菲菲被王大壮逼得连连后退,脚后跟磕在院墙边上那根浇花用的水管上,绿色的塑料管被她踢得弹了一下,瞬间身体失去了平衡朝后倒去。 王大壮一步跨上前,右手揽住孙菲菲的腰,左手托住她的后背,止住了她的跌倒。 惯性让两个人的身体继续向前,孙菲菲的脸撞上了他的脸,嘴唇不偏不倚地印在了王大壮的嘴唇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