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野利阿古长叹一声,抬手摸了摸孩子的头顶,目光骤然冷厉,死死盯住大宋关隘:“咱们年年放牧狩猎,好不容易过几天安生日子。” 说着,他轻轻一叹。 旁边另一名赶着牛羊的蕃商抖了抖空空的布囊,脸色皱成一团,“再这么封下去,各部只能拼命了,去年国内遭了灾,粮食不多,宋人要是继续关闭榷场,咱们只能过去抢了!” “抢就抢,宋人不给咱们活路!” “对,只要头领们下令,咱们就去抢!” …… 咒骂的声音在寒风中飘散,所有人隔着界限望着边关的城寨,眼里充满了浓重的敌视。西夏贫瘠的资源,养着国内一堆贵族,还有数万大军。 再要养下面的牧民蕃人,根本养不起,只能向外求。 大宋边关,城墙上的士卒注视着远处成群怨愤的蕃人,浑身紧绷,眼里透着几分兴奋,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 元宵节过后,大宋的朝堂政务慢慢走上正轨,首先要面对的就是人事调整。 安焘去职,枢密院主官空缺,需要提拔一名官员,否则改革禁军的事就推动不起来,这样的大事,同知枢密院也有力有未逮,需名正言顺的改革。 知枢密院事是两府宰执,不走堂除,而是通过皇帝特旨除授,或者宰相推荐。 垂拱殿内,曾布躬身道,“官家,如今枢密院事空缺,当早日补缺。” 赵昊摩挲着手里的玉扳指,眼睛微眯,“曾卿有何人选?” 即使他心中早就定下了人,也不会轻易表现出来,身为皇帝,总要保持神秘,不要事事都直来直去。 老道士为什么总喜欢让人猜?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