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紧接着,蔡京停顿了一下,沉声道,“交子伪造严重,容易损朝廷信誉,臣以为当用重典:伪造交子者,罪至死不赦。 “但臣亦请明定官吏工墨钱、监印赏格,印钞、兑钞、巡缉之官,皆有明码赏钱,出自钞务盈余,不必另支国库。利归于官,则官肯尽心;法严于民,则民不敢犯。” “如此一来,钞法既定,商贾流通,盐茶酒课与市舶之利,必倍增于前。臣请盈余之利,三分入左藏库供军国,七分入内库供陛下御用。不增赋税,而府库自实,此臣所以为陛下理财也。” 七成给我? 赵昊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不愧是蔡京,在整活这方面真的没输过,谄媚是有一手的。 “至于他日边事、灾荒需钱,臣不请永锁额度,民间钱货增差量极大,锁定额度,只会使得交子不能大行流通。 “臣请交子额度由臣掌控,缓急之间,相机增印,增多少、何时增,皆由臣一力担当,不使诸臣牵制议论。” “臣之法,不为虚名,只为实效。上以充陛下内帑,中以收朝廷大权,下以稳市井流通, 不扰民生、不耗国用、不立空法。如此,朝廷足用,而交子稳定。” 一字一句,条分缕析,言辞铿锵,殿内一时寂静,众人皆陷入思索。 片刻后,曾布当即出班,面色沉凝,发出了自己的疑问,“元长所言,看似周密,实则大谬,将交子与盐茶课利绑定,等若将天下赋税交由交子司管辖。 既如此,还要户部做什么?交子能兑换铜钱,说到底也只是一张纸,如何能代替赋税?一旦交子不举,国库反受其累,此乃竭泽而渔之法!” 话音未落,许将亦持笏奏道:“新旧对兑,设官兑局遍置诸路,官吏冗杂,必生奸弊。且以盐茶实钞,一旦交子跌价,盐茶之利亦受牵连,恐牵动国课根本。” 两个宰相都精通经济,深知一旦交子与朝廷赋税勾兑,未来必定动摇国家赋税根基。因为这玩意,根本止不住滥发。 这无关朝廷法令,只关乎人性使然。 蔡京皱起了眉头,与实物勾兑,是稳定交子最快的办法,但两位宰相直言质疑,也让他的脸面有些挂不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