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赵昊瞥了一眼,就一会儿的功夫,他身上已经出了不少汗。指着案上的碗道,“承安,这碗冷饮赐你了。” 这一碗是冰雪甘草汤,甘草、葛根熬煮后沉于冰窖,汤清冽甘甜,纯天然无污染,乃是太医院的配方,可不是后世那些科技狠活能比的。 承安干瘦的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连连躬身,“谢官家赏赐。” “官家,向宗良入宫求见。” “宣。” 李氏知道他要议事,便起身道,“官家,臣妾带着铁柱先行告退。” 赵昊摇摇头,满不在意,“都是些小事,没有外臣,在这陪朕吧。” 要是外朝大臣,李氏应当回避,因为他得给朝臣足够的尊重,而勋贵就不用顾忌这么多,皇后在这,反而更显亲近自然,表明没拿他当外人。 不多时,向宗良从殿外走进来。 “臣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 “免礼。” “赐座。” “谢官家。” 向宗回小心翼翼的坐在椅子上,肥胖的身躯只坐了半边,不敢坐实了。 赵昊随手拿起白玉盏,指尖触到瓷壁,一阵沁凉直透心脾。他浅啜一口,甘冽凉意顺着喉间滑下,“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向宗良悄悄瞥了一眼皇后,小声将在清风楼发生的事完完全全的复述了一遍。 李氏越听,眼睛瞪的越大,她竟不知道,这些勋贵私下里还敢这么说官家。 忽然,她感觉手上一热,低头一瞧是赵昊握住她的手,抬起头便看到赵昊温柔的笑容,心里的愤懑稍稍淡去。 相比于那些外戚家族,李氏所在的李家独门小户,他父亲膝下也只有她一女,原本在朝中只是五品的小官。 赵昊继位之后,迁李父为陈州团练使,外放任一地知府。 可以说,李家在外戚中的分量很小,完全没有牵扯到这次盐钞改革的风波中,李父也很识趣,没有仗着天子岳父的身份胡作非为,官声也不错。 听完,赵昊微微颔首,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做的不错,除了京中这几家,西北姚家,折家,种家那些人你都与他们联系上,盐钞之上,朕放你们一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