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林夏夏仔细的跟陈婶子交代着药的用法,收了三块钱就让她先回去了。 乡下的病痛里,藏着太多说不出口的隐忍,能帮她们卸下负担,大概就是这卫生站存在的意义。 守着孩子的大姐看着林夏夏,眼里满是佩服:“没想到你这小姑娘年纪轻轻,本事这么大,啥病都能看?你这么好的人才,城里咋舍得放下来呀?” 林夏夏笑了笑:“城里人才济济,不缺我一个。乡下更需要能看病的人,能在这儿帮上忙,不是挺好的吗?” “可不是嘛。”大姐叹了口气。 “我们住在山里头,去镇上看病老远了,镇上的老大夫看个头疼脑热还行,可咱女人家有些病,实在不好开口说……” “就是因为不好开口,好多病才拖成了顽疾,一辈子受折磨。”林夏夏点点头。 “同为女人,我懂这份难处。” 大姐像是想起了什么,往她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问:“妹子,你本事这么大,那别的怪病能看不?” “得看过才知道。”林夏夏说,“得把脉、看症状,光听描述不好判断。” “那我先说说,你听听是不是病。”大姐犹豫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了。 “我们村老赵家的小儿子,跟他媳妇结婚三年,怀了俩娃,可生出来的孩子都黄得跟铜人似的,没几天就没了……村里人都说,是被啥不干净的东西诅咒了,你说这是病,还是真有啥诅咒啊?”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眼神里带着点怯意,像是怕说这些会招祸。 一旁的高秀兰也凑了过来。 “这个我也听过,老一辈的人都说他们家惹了黄鼠狼,被黄鼠狼诅咒了,生不下孩子,生下也养不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