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你他妈……” 他喘着气,空洞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我玩了一辈子的人,用老鼠盯梢,用笛声催眠,用恐惧折磨……我以为我已经够阴够狠了。” 他抬起头,直视着银猎人那双冰蓝色的眼睛。 “结果你他妈——你他妈比我还狠!” “居然让那些孩子把银吞下去,藏进肚子里,一路走到我面前……” 他摇着头,嘴角弯起的弧度不知是苦笑还是认输。 “这一招,我想都不敢想,因为我舍不得。那些孩子……我留着有大用。但你他妈根本不在乎,对吧?他们就是工具,是容器,是运你过河的那艘船——船翻了就翻了,沉了就沉了,只要能把你送到对岸就行。” 银猎人平静地看着他,秘银的面孔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你怕了?”他问。 “怕?”吹笛人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不,我是服了。真他妈服了。我玩了一辈子人心,结果今天被一个铁皮教做人。” 他顿了顿,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你够狠,够绝,够不要脸。我佩服。” 银猎人对这番“赞美”没有任何反应。他收回右臂,让它重新凝固成正常的手臂形状,然后弯下腰,从草丛里捡起那根黑笛,在手里掂了掂。 笛身入手微凉,不知是什么木材,表面泛着油脂般的微光,隐约能看到细密的纹路。他将黑笛收入腰间,然后抬起头,看向吹笛人。 “既然你没有第一时间要我的命,”吹笛人继续说,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那就说明,你——或者说,你们——有什么东西想从我身上获取。对吧?” 银猎人没有否认。 “没错。” 他的声音清冷,如冰凌碰撞。 “把你背后的人交代出来。” 吹笛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那笑声沙哑、干涩,像砂纸摩擦木板。 “背后的人?”他重复道,“你怎么知道……” “你能驱使鼠群,却不是为了简单地杀戮或掠夺。”银猎人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事实,“你享受折磨猎物,却会为了猎物冒着暴露甚至死亡的风险和我们商量,这不符合单纯的变态逻辑。” 他顿了顿,冰蓝色的眼睛直视着吹笛人空洞的双眼。 “所以,你有目的。而这个目的,大概率不是你自己的——你只是执行者。” 吹笛人的笑声停了。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奇异的、近乎敬佩的意味:“……厉害。真他妈厉害。” “不过,”他话锋一转,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猾的光芒,“那位大人的名讳,我是不能说的。有契约,有禁制,说了会死,说了比死还惨。所以……” 他咧嘴一笑,那笑容在枯树阴影下显得格外阴森。 “无可奉告。” 银猎人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那秘银铸就的脸,本来也做不出什么表情。 “不过呢,”吹笛人继续说道,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试探,“如果你想见那位大人一面的话……我倒不是不可以带路。毕竟,我也只是个跑腿的,把客人带上门,说不定还能领点赏赐。” 他说完,便盯着银猎人,等待他的反应。 银猎人沉默了大约三秒钟。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依旧清冷:“那就算了。” 吹笛人一愣:“算了?你不想知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