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些咬着牙的脸,后天就会垮。 那些眼睛里冒着火的人,大后天就会开始问——“为什么是我们?” 而那两个金属东西,到时候要面对的,就不只是他了。 还有一群从“疯狗”变回“羔羊”、却比羔羊更危险的……怨民。 “你们没有退路。” 吹笛人低声说,声音轻得像是在给这场博弈做总结。 “而我,有的是时间。” 他闭上眼睛,开始让老鼠继续监视,继续记录,继续把镇子里的每一个细微变化都带回给他。 今晚,明晚,他都按兵不动 等到那些被煽动起来的愤怒在恐惧和疲惫中变成灰烬,便是他们的死期。 果然没过一天,吹笛人就看到了他想看到的东西。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金猎人和老穆勒站在镇子中央那间堆杂物的屋子门口。 老穆勒拄着拐杖,浑浊的眼珠盯着金猎人,嘴唇翕动着说着什么。 隔着半里地的距离,吹笛人当然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但他看得见——那个金色的人,在听完老穆勒的话之后,动作明显僵了一下。 吹笛人的嘴角弯了起来。 “怎么?”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愉悦,“发现那些‘疯狗’不听话了?发现有人开始埋怨你们这些外乡人了? 吹笛人让几只老鼠爬到更近的位置。 他看到金猎人听完老穆勒的话后,那暗金色的眉头——如果那金属轮廓能被称为眉头的话——似乎皱了起来。红宝石眼睛里的光芒闪烁了几下,像是在消化什么不太好的消息。 “哈。” 吹笛人几乎要笑出声。 急了?终于知道急了? 他开始调动更多的老鼠,准备好好欣赏一下这两个金属混蛋吃瘪的样子。他要把这一幕牢牢记住——这是这场博弈的转折点,是他反败为胜的第一块基石。 然后金猎人低头看了看脚边,发现了那只刚才还在探头探脑观察他的老鼠。 他弯下腰,伸出两根暗金色的手指,像捏一粒花生米一样,把那老鼠捏了起来。 吹笛人愣住了。 他让那只老鼠僵在原地,想看那金属东西到底要干什么。 然后他看到——金猎人把那只老鼠提到了自己脸旁边,像拿着一只对讲机一样,对着那只瑟瑟发抖的小东西,说了几句话。 下一秒,那些话通过他和老鼠的联系精准地、一字不漏地,传到了吹笛人的耳朵里。 听完后吹笛人僵在灌木丛中,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他的大脑在那一刻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我是谁?我在哪?刚才发生了什么? “……是我疯了,还是他们疯了?” 他喃喃自语,那双空洞的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什么叫————我再不出来今天下午就杀光所有人?” “什么叫先从孩子开始?” 时间稍微往回倒那么一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