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周总,我们也要养家糊口啊。” 老巴桑见有人撑腰,腰杆稍微直了一点,开始对着周围围观的人群诉苦。 “家里老小都指望着这点药材,外面的价格一天一个样,我们要还是按去年的价卖,那就得喝西北风啊!” 周围不明真相的散户和藏民开始指指点点。 “是啊,这也太黑了,欺负老实人。” “大老板赚钱容易,咱们赚点血汗钱容易吗?” 舆论的风向瞬间倒向了弱者。 周景气极反笑,她环视四周。 “养家糊口?老巴桑,你儿子在成都买房的首付是谁借给你的?扎西,你老婆看病的钱是谁垫的?” 周景的声音穿透了人群的嘈杂。 “大雪封山时,药材运不出去烂在手里,你们跪在我公司门口求我收货的时候,怎么不说市场价?现在跟我谈良心?” 这番话掷地有声,像耳光一样扇在几个带头闹事的商贩脸上。 老巴桑那张老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刚才还指指点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不少。 领头男见状,眉头一皱,他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难缠,三言两语又要动摇军心。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提它干嘛?感情能当饭吃?” 领头男走到场地中央,向着所有的药材贩,伸出两根手指,高高举起。 “我们老板说了,今天的货,不管多少,在你们合同价的基础上,加两成!全收!现金现结!” 人群哗然。 两成!这对于藏红花和虫草这种高价值药材来说,是一笔巨款。 这批货价值四百多万,加两成就是八九十万。 在如此巨大的利益面前,那一纸合同显得苍白无力,甚至有些可笑。 刚才那些还不知道详情的商贩们,此刻眼中都冒出了贪婪的绿光。 “卖!我们卖!” “我也卖!这价钱公道!” 许多商贩立刻调转风向,开始指挥工人把药材往那六个大汉那边搬。 “怎么样?周老板?你要是出不起这价,就哪凉快哪待着去。”领头男得意地晃着脑袋。 周景站在那里,脸色铁青,她是生意人,她太清楚这些人性的弱点了,这时候再谈什么信义,就是个笑话。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