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夏星眠仍不死心,“那些被宣告因公殉职的刑警,有没有可能……根本就没死?” 说到这个话题,张诚收起笑颜,语气严肃了几分:“的确有过这种情况。 如果是执行绝密卧底任务,为了保护卧底成员的安全,有时候会对外宣告牺牲。 可现在上头不愿意冒险,几乎不让警员去卧底了。 你说那种情况,极少极少。 就连我,干了三十多年法医,也只在卷宗里见过一例。” “这样啊……” 夏星眠的声音低了下去,难掩失望。 张诚疑惑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随便问问。” 夏星眠连忙掩饰。 毕竟顾砚舟没死的事,只是她的猜想,“师傅,我累了,先挂了。” 挂了电话,夏星眠看着照片上顾砚舟的脸,轻轻叹了口气。 难道这两天的一切,都只是巧合? 但是,不管顾砚舟是不是还活着,她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尽快和顾泽宇离婚,彻底摆脱顾家。 与此同时,顾家老宅内。 顾泽宇安抚好林知语,回到别墅时,已是深夜。 他习惯性地换鞋,却一脚踏空,双脚直接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顾泽宇的眉头皱了皱。 结婚五年,每次他回家前,夏星眠都会将他的拖鞋摆好,鞋尖朝着屋内,方便他直接踏上拖鞋进屋。 第二天出门前,夏星眠也会把他的皮鞋,摆成方便出门的样子。 今天怎么回事? 顾泽宇换好鞋,下意识往餐厅走。 往常他参加完聚会回家,夏星眠都会给他煮一碗清汤面,还有一杯加了蜂蜜的醒酒汤。 走进餐厅,餐桌上果然雷打不动地摆着这两样。 果然,夏星眠还是那个夏星眠。 昨天要离婚,今天仍然会给他煮面。 原本还以为没摆拖鞋的郁结之气,在此刻也荡然无存。 顾泽宇拉开椅子坐下,拿起醒酒汤浅尝一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