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后宫里人人端着三分笑,还从没见过哪个答应笑成这样,跟倚梅园里刚开了的梅花似的,冷不丁撞进人眼里。 沈眉庄微微点头,语气也柔和了几分:“妹妹不必多礼,天色不早了,快些回宫吧。” “多谢贵人!” 余莺儿目送沈眉庄走远之后才重新坐回轿辇上,靠着软垫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这几天她忙着向皇上刷存在感,满脑子都是昆曲和赏赐,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差点忘了自己是在《甄嬛传》的剧情里,而不是真正的雍正王朝。 看见沈眉庄的那一刻她才又被猛地拽回了现实。 算起来,这个时间应该是沈眉庄刚从甄嬛那出来回存菊堂的路上,还说起了安陵容心里不痛快。 安陵容觉得余莺儿身份比她低贱,偏偏现在跟她平起平坐,心里正难受着呢,。 余莺儿觉得安陵容这个人以后还是少打交道为妙。 太危险了。 心思敏感、极度自卑、又心狠手辣,一旦觉得自己被冒犯就会记恨一辈子。 这种人靠不近也惹不起,最好的策略就是远远避开,见面打个招呼就行,绝不多说一句话。 而且她掐指一算,甄嬛侍寝的日子就快到了。 一旦甄嬛侍寝,后宫的格局就要改写。 这几天是甄嬛还没侍寝前的最后空档期,她必须抓紧时间继续刷存在感,能多捞一点好感度就多捞一点。 不然等甄嬛侍寝之后,皇上满心满眼都是那张酷似纯元皇后的脸,她到时候连汤都没得喝。 余莺儿回到钟粹宫,喝口水,就开始练昆曲。 花穗端着茶进来的时候,看见自家小主又在练,不由得有些心疼:“小主,您都练了一个时辰了,歇一歇吧。” “不歇了。”余莺儿擦了把汗,重新站好身段,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清醒的自嘲。 “皇上爱听我的曲,才肯多看我两眼。要是哪天我唱不好了,他自然就去听别人唱了。这后宫里最不缺的,就是会唱曲的妃子。” 花穗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端着茶退了出去。 余莺儿看着花穗走远的背影,心里不由得犯起嘀咕。 这段日子她也旁敲侧击地试探过好几次,想搞清楚花穗到底是不是华妃那边派来的人。可不管怎么问,对方都滴水不漏,什么都试探不出来。 她身边既没有能信得过的人帮忙打探,手里也拿不出多余的银子去收买别人,没办法只能先算了。 先将就着用她,心里悄悄提防着。比起纠结这个,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好好练曲,把皇上的恩宠牢牢抓在手里。。 ...... 下午,花穗忽然从外头掀帘子进来,脸上带着一种“我听到了个新鲜事”的表情,凑近了压低声音说:“小主,奴婢刚从茶水房听来一个消息,皇上今儿翻了安答应的牌子。” 余莺儿正唱到一半的转音猛地顿住了。 剧里安陵容等了多久才等到第一次侍寝,她记不太清了,但有一点她记得比谁都清楚。 这位安答应的第一次侍寝,是要被退货的。 完璧归赵,这四个字在后宫里足够毁掉一个女人的所有信心。 花穗还在旁边絮絮叨叨,说安答应不怎么出名,各宫都在好奇她长什么样,茶水房的太监们还开了盘口赌她能不能得宠。 余莺儿心里却很平静,喝了口茶,在心里默默盘算。 今晚安陵容会被完璧归赵,皇上扫了兴致,多半要找一个能让他舒坦的人来补救。 而后宫里现下最趁手的安慰奖,就是她这个昆曲唱得婉转自如的余答应。如果剧情没有偏离,今晚敬事房的人就该来了。 果然,夜已经很深了,敬事房的太监来了。脸上的笑容标准得像是量产的,嗓子亮亮堂堂地报了一声:“恭喜小主,皇上今晚召您侍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