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田珂叹口气。 说来说去,还是自己没给妈妈安全感。 “好吧,做完一个星期,您不准再去做保姆。” 营地, 政委巴眨着眼睛:“裴岳,你不是拼命三郎一样要把工期赶完,急脚鬼一样要去西北基地,怎么突然要请假?还要一次性把假全请完?” 裴岳站得笔直:“报告政委,我是响应您的号召,工作永远干不完,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只有劳逸结合,才能保证革命到底!” “说人话!” 政委敲桌子,“我那样说,是你跟神精病一样,爬上井架就不下来,我真怕你超负荷,一下倒栽葱砸下来怎么办?现在你倒拿来堵我的嘴了。” “报告政委,人话就是,我从没请过一天假,人是血肉之躯,人心都是肉长的。” 政委气笑了:“意思是,我不批假给你,我的心就不是肉长的?” 他在请假申请上刷刷签了字,“臭小子,滚吧!” 清晨,大杂院, “吱呀”一声门响。 角落里的裴岳晃晃头睁开眼,精灵般的小丫头闯入他眼帘:白衬衣、黑裤子,两条大辫子垂胸前,眼中闪动的光,比晨光还耀眼。 小模小样把存折从内衣里拿出来,放到嘴边亲了亲。 哦,她起这么早,是拿他的存折去银行取钱? 这样就对了。 却不想,小野猫来到民政局,晃着小脑袋东张西望。 裴岳闪身到大花坛后,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在找谁?不,是在等谁? 黄修远? 她要跟他打结婚证? 该死,他又送存折又送钥匙,简直就是自作多情,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