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萧凛提前回京,皇帝看似关怀的赐药,再加上沈嬷嬷这个眼线被她“心软”地请了回来。 这三件事,像三条线,最终拧在了一起,都指向同一个结论——皇帝要用宁王府做饵。 至于钓谁? 是风头正盛的贵妃,还是贵妃背后盘根错节的安家? 更或者是让养的蛊自己蹦跶,他好瞧瞧这蛊的能力呢? 顾曦瑶想了想,起身,去了内间。 萧景渊并没睡着,手边搁着一本翻了一半的兵策。 烛光跳动,映得他本就苍白的脸颊更添了几分病气。 他似乎在等她,连书页都没翻动。 “想明白了?” 他开了口,声音有些沙哑。 “皇帝要借你的病做局。” 顾曦瑶径直在床边坐下,“目的,怕是挑起贵妃、安家与皇后一党的争斗,他也好趁机看看养了多年的蛊,能力究竟如何。” 萧景渊翻过一页书,纸张发出轻微的哗声,“你怕了?” “怕?” 顾曦瑶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只怕他要咱们当鱼饵,给的鱼食却不够多。” 她对上他的视线,一字一句道:“侯府明面儿上的那些腌臢事,我要趁这个当口,要陛下对柳家下手,给个交代,为我侯府正名。陛下要用王府卖命,总得先给足了甜头。” 萧景渊终于放下了书,他看着她,过了几秒,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紧接着便是一阵压抑的咳嗽。 顾曦瑶立刻起身去倒水,手腕却被他按住。他的手心滚烫,力气却不大。 “你这脑子......” 萧景渊缓过那阵咳,声音哑得更厉害了,“真该去做军师。” “军师哪有王妃的身份显赫,更没有王妃的银子多。” 顾曦瑶挣开他,把温水杯塞进他手里,“喝了,养好精神,咱们这场戏才刚开锣。” 次日一早,顾曦瑶便换了身不起眼的衣裳。 她没动用王府的马车,而是让春桃去街上雇了一辆最常见的青帷车,主仆二人悄无声息地从角门溜了出去。 沈嬷嬷安插在院里的眼线只会看到——王妃独自出门,轻车简从,去向不明。 这正是她要的效果。 马车一路颠簸,往偏僻的城东驶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