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门没锁,虚掩着,里面传出一股闷臭的味道。 他推开门。 那是间没有窗户的屋子,只有屋顶开了个巴掌大的气孔。 墙角堆着几个铁笼子,每个笼子只有半人高,人在里面直不起腰。 昏黄的油灯下,他看清了笼子里的东西。 十几个孩子挤在铁笼里,最小的只有四五岁,最大的不过十一二岁。 他们只裹着几块破布,露出的胳膊和腿上全是伤疤。 靠近笼门的地方,一个男孩蜷缩着,左臂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弯着。 他旁边的角落里,两个女孩一动不动。 身上盖着一块破布,脸被遮住了,只露出两双小小的脚。 笼子外面,地上扔着一根沾了血的木棍,还有一盘没吃完的饭菜。 饭菜是好的,有鱼有肉,就放在笼子外面半步远的地方。 笼子里的孩子够不着。 张浩然在门口站了片刻。 然后他走到铁笼前,伸手握住锁头,轻轻一拧,铁锁裂成两半掉在地上。 “出来吧。”他说。 没有人动,笼子里的孩子们只是把身体缩得更紧,眼睛看着他,眼神空洞。 -------- 张浩然双拳紧握,站起身,前往正厅,推开了正厅的门。 厅里觥筹交错,三桌酒席,将近二十个人,有穿官袍的,有穿绸缎的,正首坐着一个穿青色官袍的,端着酒杯正在大笑。 门被推开的时候,所有人都停了一下。 张浩然没有说一个字。 他拔出真武剑,走了进去。 剑光在厅里闪了一瞬,坐在最门口的那桌人还没反应过来,三个江湖人的喉咙同时裂开。 旁边之人张嘴要叫,剑已经从她嘴里捅了进去,从后颈穿出。 张浩然拔剑,转身,剑锋横削,将旁边两人的脑袋从脖子上齐齐削了下来。 穿官袍的中年人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歇斯底里地喊道。 “我乃朝廷命官!你敢动我...... 张浩然一剑刺穿了他的心脏,不是很快,是一点一点刺进去的,直到剑尖从他后背透出来,才拔剑将他踹翻在地。 剩下的人四散奔逃,有人钻到桌子底下,有人往门口冲,有人跪在地上磕头。 张浩然一剑一个,不到一盏茶功夫,厅里安静了。 良久张浩然回过神来,嘴中喃喃道:“这世道......”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