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无数个失眠的夜晚,楼逍感觉自己闭上眼就能闻到这股淡淡的甜。 睁开眼却什么都没有。 他喉结滚了又滚,盯着京念的眼睛,平静又深邃,噼里啪啦的,像点燃了火苗:“念念……” 男人力道很大,箍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越来越紧,好似下一秒就又会突然失去她。 京念被他勒得几乎喘不上气,却没有挣开。 那瞬间,仿似时光倒流,她忽然想起五年前那个雪夜。 他也是这样抱着她,说不要今朝,不要也算,他要真的一辈子的白头,和她。 “楼逍。” 京念忍不住抬手抚上他的后颈,指尖穿过他修剪整齐的银发。 “你瘦了好多。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楼逍从她颈窝里抬起脸。 那双桃花眼红得跟兔子似的,偏偏嘴角已经翘起来,恢复了那副欠揍的痞懒模样,哑着嗓子说: “没人管我,我就不吃。你回来管我,我就吃。” 京念被他这副无赖样逗得又想哭又想笑。 “你多大了,还要人管?” “在你面前,我永远只有十九岁。” 楼逍蹭着她的颈窝,嗓音黏糊糊的,像一只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主人回家的大型犬。 无不透出他的可怜。 他委屈巴巴地嘟囔,眼底的复杂情绪敛着。 “十九岁的楼逍要你亲,要你抱,要你每天监督他吃饭睡觉。” “你要是不答应,他就不撒手,在这儿站到天荒地老。” 男人一如当年,在京念容忍的范围内小心地放纵着。 她知道楼逍在故意示弱,可她却偏偏吃这一套。 倏地,京念像是想起了什么,便问:“那个孩子,是谁的?” 楼逍愣了一下,心间忽而一荡。 随即挑眉,桃花眼里漾着得逞的坏劲儿:“怎么。” 男人嘴角弯起,轻笑道:“吃醋了?” “我就是好奇。” 京念脸不红心不跳。 “是傅司屿他大哥的,小家伙刚学会说话,见了谁都叫爸。我就知道你会误会。” 楼逍说着,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 紧接着,低头凑到她耳边,懒洋洋的嗓音压低下去,磁沉中蕴着几分撒娇意味:“宝宝。” “我可是为你守身如玉五年了,你得好好补偿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