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正式开机前,陈澈找人算了个黄道吉日。 农历正月初六,宜开机。 这是陈澈做导演以来最别开生面的一次开机仪式。 案桌上摆着拜神常用的关公像,面前供奉的却不是常见的烤乳猪。 “怎么可以吃小猪?小猪这么可爱!” 然后惊呼烤乳猪烹饪手法太残忍的道具组搞来了两只奥尔良味的烤火鸡。 火鸡:…原生家庭的痛如同火烤,使我的身体保持不了一点潮湿。 陈澈:痴情的火鸡啊,请再等一辈子吧! 入乡随俗,给老祖宗尝尝新口味也挺好的,她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除此以外,得知华国开机流程的安娜,仔细拜读陈澈导演履历后,连夜让人请来了一个十字架。 她声称东西方神明都得拜,鸡蛋得多放在几个篮子里,不能厚此薄彼。 于是,香火缭绕中,一群金发碧眼、黑发黑脸、黑发黄肤,各种族俱全的剧组成员入乡随俗。鞠躬、上香,导演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 虽然这场面放到中世纪欧洲,高低得落一个众人拾柴火焰高的下场。 但话又说回来,秦始皇没促成的大团结,总归是被陈澈整成宛如ai生成的奇迹。 “开鸡打鸡!” 一群歪果仁操着浓重的口音,鹦鹉学舌般重复口号,然后从导演手中收到了开机红包。 “不得不说,华国神很尊重美国文化。”一名摄影师悄悄和朋友感叹。 “怎么说?” “比辛苦工作先到来的,是神的小费。要知道,这可是我第一次从神手里拿到钱。”从没去过华国的他,对华国突然有了种华国人打小看意林的感受。 上帝啊,他闭上眼虔诚祈祷—— 希望自己的钱包能在神赐下疯狂长出血肉。 …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