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想到这里,薛洋颤抖的更加厉害,后悔财迷心窍。 “别紧张。”马老板放下茶杯,从茶几下面抽出一个信封,推到薛洋面前。 “看看。” 薛洋犹豫了一下,打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支票,上面写着二十万的字样。 她的手指抖了一下,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这是定金,事成之后,再给你翻倍的数。”马老板伸出两根手指。 薛洋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拼命让自己冷静,但心跳声已经砸得耳膜嗡嗡响:“你要我……做什么?凭什么给我这么多钱?”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马老板的声音很轻。 “发一个视频,说刘子睿侵犯了你,这事就算完了,之后的事情我来运作。” 薛洋的脑子“嗡”地一声,像是被人当头一棒。 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倒去,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不可能!这是诬陷!” 马老板没有动,依然坐在沙发上,甚至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你喊什么?坐下。” 薛洋的身体在发抖,眼眶已经红了:“刘老板对我很好,我不可能诬陷他的。” 在马老板认知里,就没有用钱解决不了的事情,如果有那就是钱给的还不够多。 他声音提高,不怒自威:“你觉得自己不做,刘子睿就能保住你?他现在自身难保。” 他顿了顿,拿起那张支票,在手里弹了弹:“事成我再给你加十万......有了这笔钱,你不用再跳舞,不用再熬夜排练,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你可以回老家,开个店,买套房,剩下的存银行吃利息。一辈子不用愁。” 马老板一席话如同一根针,精准插入薛洋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十九岁本是上学的年龄,她来魔都混纯属无奈之举。 父母离异,她跟着奶奶,去年奶奶去世了,她彻底成为了孤儿。 听书魔都工资高,她坐了十几个小时绿皮火车,从老家来到这谋取生路。 回想人生悲惨遭遇,薛洋的眼泪掉了下来。她咬着嘴唇。 马老板站起身,绕过茶几,走到她面前,把支票塞进她的手里。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温和,像一个长辈在劝一个迷途的孩子:“这个买卖很值当,你不需要真的付出什么,只要对着镜头说几句话。” “我.......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