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七天后。北京的初冬下了一场薄雪。 瑞尔齿科三楼的VIP诊室里,暖气开得很足。 那场金悦会所的资本博弈,在这七天里已经悄无声息地落下了帷幕。 王启年的无条件合同签了字,陈琪的黑料被死死地捏在林曼手里。 沈南乔推掉了一周的通告,安安静静地留在公寓里吃流食、打消炎针。 今天是她复诊,并且正式拔除那颗发炎智齿的日子。 诊室的隔音门被推开。 沈南乔穿着一件柔软的高领羊绒衫,摘下脸上的黑色口罩,走进了这间熟悉的屋子。 自从那天在病房里,两人把话说开、交了底之后。 他们之间并没有像俗套的偶像剧那样,立刻陷入热恋的拥抱。 十年的空白和各自的骄傲,让那层窗户纸变得薄如蝉翼,却又谁都没有先去捅破。 陆沉站在洗手池前。 他今天穿着一套深蓝色的无菌洗手衣,头上戴着一次性的蓝色手术帽。 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他修长骨感的手指。 听到脚步声,陆沉关掉水龙头。 他扯过两张无菌擦手纸,慢条斯理地将指缝里的水渍擦干。 转过身,视线落在沈南乔的脸上。 “消肿了。” 陆沉的语气很平淡,恢复了那种穿上这身衣服后特有的、公事公办的医生态度。 他走到医疗器械台前,撕开一套全新的无菌手术器械包。 金属探针和口镜碰撞在不锈钢托盘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冷响。 沈南乔看着他这副专注且冷硬的样子。 如果在七天前,她会觉得这是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但现在,她知道在这层冰冷的白大褂下面,藏着怎样滚烫的筹码和真心。 她没有说话,配合地走到那张宽大的真皮牙椅旁。 脱下大衣,躺了上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