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不行不行,许大夫你不能收这钱!我有银子,我和老秦攒了——” 秦婶急急忙忙要夺回许大夫手里的布包。 但许大夫躲开了,“哪有付清的诊费还想要回去的?你要是有钱,你给你家小小姐不就是了!” 沈秀兰也在这时过来拉住秦婶。 “秦婶,你不是答应离儿了吗?等秦伯好了,请他教我和离儿种地。这是我们付的束脩钱。” 秦婶还是不同意,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小姐,绝不能这样!老秦教你们种地最多收个三五十文,哪用得着这么多……” “要的,应该的。”沈秀兰执意道。 许大夫不爱看妇人间这些拉拉扯扯的人情世故,他回身为秦伯拔针。 顺带还将布包里的钱串子,一一收进了他自己的医药箱中。 走之前,他看看沈离离和秦伯,说道:“晚些时候,等雨小了,我让医馆小童送药给来。你们按方煎药,先吃一个月。下次扎针是十天之后。这几日,你好好歇着便是。” 沈离离再三言谢,“谢谢许大夫!你真是好人!我送你出去。” 春芽她们几姐妹又跟着学舌。 五个小丫头叽叽喳喳围着许大夫道谢,谢得许大夫眉开眼笑。 他这个不爱啰嗦家常的性子,也莫名的多嘴起来。 许大夫看着沈离离,语重心长道:“我不是神仙,这三个月的针扎完,也不能保证老秦这辈子就能不再这么犯病了……但他这病还是得治,否则,再过几年,他就真该下不了床了。” 沈离离乖巧地朝许大夫鞠躬。 “我明白的!必须治!药费、施诊费我都会想办法的!” 许大夫的眼底流露出赞许和欣赏的光芒。 他接诊过那么多病人,见过穷人家为了几十文药钱哭天抢地、骂骂咧咧,甚至大打出手的。 却鲜少见到沈离离这样明事理的小姑娘。 尤其是她才这么点大。 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吧? 许大夫不禁更加心疼面前的几个小团子了。 “行了,我认得门,你们赶紧去烤烤火,把身上沾湿的地方烤干,免得受风着凉。哼哼,要是你们病了,我也可以给你们扎针!” 孩子们当即吓得弹开。 扎针? 那还是算了嘛! 沈离离还是坚持送了许大夫到门口。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