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树皮硌着后背产生明显的痛感,苏棠皱眉,刚要挣扎,下巴就被两根手指捏住。 这两个字从陆宴口中挤出,语气极重。 “苏棠~你真行啊~你居然……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两人距离极近。 苏棠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着黑咖啡和植物微苦的气味。 这男人眼底全是红血丝,怒意、震惊,还有一种病态的执念交织在一起,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药效撑不了多久,绝不能在这时候露怯。 苏棠偏过头挣开他的手,下巴微扬,语气轻佻:“陆总这话说的。不是你满世界发悬赏令非要找我?怎么,真见着活人,反而玩起叶公好龙了?” “我找你?”陆宴冷笑出声,胸腔震动传到苏棠贴着的肩膀上,“我找你是为了把你挫骨扬灰。当年你一声不吭一走了之,现在装什么受害者?” 他压得更低,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这五年,躲哪去了?嗯?” “你管我。”苏棠毫不客气地回敬,膝盖往上一顶,“起开。压着我了。” 陆宴单腿压住她的动作,手掌滑过她的后颈,按在西装外套的领口上,迫使她抬头迎视他的目光。 成年人之间的较量,连呼吸都在互相争夺。发光孢子在两人周围环绕,照出陆宴侧脸紧绷的下颌线。 “胆子肥了。”陆宴声音哑得厉害,“当初连看我一眼都要脸红的苏大教授,现在学会玩隔山打牛了?” “陆宴,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苏棠咬牙,手指攥紧西装边缘。 风向变了。 空气里多出一丝腥臭味。 苏棠常年与变异植物打交道,对这种味道再熟悉不过。外围土壤的污染已经渗透进来了!那些远古孢子刺激了休眠的捕蝇草。 “躲开!” 苏棠瞳孔骤缩,一把揪住陆宴的衬衫领子,用力往自己这边拽。 晚了。 破风声从陆宴背后袭来。一株足有两层楼高的变异捕蝇草狂暴了,水桶粗的毒刺藤蔓夹杂着腥风,直奔苏棠的后心。陆宴根本没回头。 他只凭着苏棠眼底的倒影,判断出危险的方位。搂在苏棠腰间的手臂猛然收紧,他抱着她原地转了半圈,将人死死护在怀里,后背迎向那根毒刺。 噗嗤。 利刃切开皮肉的声音。 陆宴闷哼出声,高大的身躯晃了晃,下巴砸在苏棠的肩膀上。 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白衬衫洇开,滴答,滴答,砸在苏棠的手背上。黏稠,滚烫。 苏棠脑子里那根绷紧的弦,断了。 “陆宴!”她反手抱住他的腰,摸到一手血,黏糊糊的触感让她呼吸发紧。 毒刺一击未中要害,正在蓄力准备第二次抽打,陆宴没回头去确认方位,仅凭风声就反手拔出靴筒里战术匕首掷出去。 刀刃精准割断捕蝇草主茎,巨大植物体倒塌,砸出漫天灰尘和蓝色孢子。 四周重归寂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