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我从楼上看到沈辞南的车,这条主路的路灯坏了,来接一下你。” 陶潆哪里还有什么气。 她就说今晚这条路怎么那么黑。 陶潆清了清嗓子:“走吧。”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秦征问,“我还以为要十点之后。” 说话的间隙,他身上的沐浴露味道一个劲儿往陶潆的鼻子里钻。 这股香不单薄,刚洗完澡的香气湿润清冷,后是雪松的干爽,萦绕一段时间后只剩下一缕,带着秦征体温的,模糊的暖香。 沉稳绵长,陶潆莫名将之与“安全感”画上了等号。 锦华园遭遇迫害的那一天,秦征的怀里就是这股味道。 刚要回答,手机响起,陶潆接了电话。 对面的瞿乐咋咋呼呼:“陶老师,看群里信息没?” “还没看,怎么了?” “咱们六月份的时候,学校不是开展了全员防溺水的自救培训嘛,你会了吗?” “不会,当时不就签到走个流程吗?谁一大早七点到学校去学游泳?” “那你完了,学校突然发布了一条年度考核,补充了一条体测通知,新增游泳25米必考,不限泳姿。” 陶潆愣住,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咱们学校的老教授们也要考?” “nonono,45周岁以下的青年教师,鉴于气温原因,十月中旬考。” 也就是还剩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陶潆艰难地问:“瞿老师,你会游泳吗?” 瞿乐说:“我本来就会啊,我上大学的时候学的。” 陶潆:“……” 毁灭吧,陶潆挂断电话。 “怎么了?”秦征问。 陶潆将事情给他说了一遍。 秦征安慰她:“临时补充的通知,是要留时间给你们练习,学就是了。” 陶潆说:“老师们一般都是早上七点到九点去游泳馆,为的就是和学生们避开,这下早上人肯定很多,我……我不习惯。” 可也不能为了考试,花大价钱去找私教或者天天住酒店吧? 陶潆头都大了,哪个心血来潮的提议啊? “我给你想办法。”秦征说,“不过你还得找个教你的人,在下不才,早年拿过游泳项目的二级运动员证书,后来闲不住,又考了中级游泳救生员证,教你反正是绰绰有余。” 陶潆眼眸一亮,真是打瞌睡就来了枕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