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应天府北门外,隆隆声顺着地皮滚进城里。 街道上的青石砖跟着节奏发颤。茶摊的幌子接连倒塌,小贩丢下推车连滚带爬钻进小巷。 马蹄声铺天盖地。数千燕山卫精锐铁骑,一人双马,全副武装。厚重的黑甲连成一片钢铁洪流,长枪直指天空。没有减速,没有避让,无视守城禁军的拦截,直接撞开城门,长驱直入。 目标直指大明企管办。 企管办前院高台上,满朝文武听着越来越近的动静,队列开始骚动。 胡惟庸站在最前排,嘴角疯狂上扬,压都压不住。他转头看向坐在正中太师椅上的朱元璋。 朱元璋端着一盏新换的热茶,吹了吹浮叶。没说话,也没下令调禁军。 “陛下。”胡惟庸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股压抑的兴奋,“燕王殿下带兵冲阵,按律当按谋逆处置,是否调京营……” “急什么。”朱元璋咽下茶水,眼皮抬了一下,盯着院子中央那个穿黑衣的身影,“林易不是能耐吗。七十万两银子他敢挣,朕的儿子,他也敢教训。让他去教训。” 老朱在看戏。他要摸清这个敢扣皇帝绩效的混蛋,面对真刀真枪时,到底有多少底气。 高台下。 企管办大门外,重甲骑兵已经将整条街道塞得水泄不通。战马喘着粗气,骑兵手中的马槊斜指大门,肃杀之气冲天而起,把三伏天的热浪劈得粉碎。 毛骧站在台阶最上方。 他刚拿稳了保安队长的名号,现在手心全是汗。背后是刚转正的五百锦衣卫保安。这帮汉子三个月没拔刀,刚解封拔出绣春刀,对面直接来了个地狱级任务。 “队长。”赵四咽了口唾沫,刀柄上的牛皮快被捏出水来,“外头是燕王。真砍啊?” 毛骧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散开。 退一步,企管办破产清算,全体锦衣卫变成飞灰。进一步,跟皇室藩王火并,抄家灭族。 “砍个屁!”毛骧吼出声,额头青筋暴起,“结阵!死保企管办大门!按培训手册,保持营业微笑!” 五百壮汉排成三道人墙,硬生生顶在木门后。每个人脸上肌肉抽搐,挤出比哭还难看的八齿微笑,双手死死握住刀柄。 街道尽头。 朱棣一身山文重甲,骑着纯黑战马,停在阵前。他推开头盔面罩,露出一张轮廓分明、怒气勃发的脸。 “滚开。”朱棣盯着毛骧。 毛骧跨前一步,刀横在胸前:“燕王殿下,大明企管办重地,未预约不得入内。您……” “轰!” 朱棣懒得废话。他双腿猛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扬起碗口大的铁蹄,重重踹在企管办那扇刚换没三天的黑漆大门上。 实木大门当场碎裂。木块带着门闩砸进院子里,几名锦衣卫被气浪掀翻在地。 朱棣策马跨过门槛,马蹄踩在青石板上,踏出惨白的印子。燕山卫的重装甲士跟着涌入院内,将企管办前庭围得铁桶一般。 “林易!” 朱棣一声暴喝,震得屋檐瓦片直往下掉。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