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电话很快被接通。 “说。” 高远的声音永远那么言简意赅。 “地点定了。” 苏御霖的语速不快,吐字清晰无比。 “富海龙宫。”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苏御霖甚至能想象出,高远那双“老鹰眼”此刻正死死眯起的样子。 “我知道那个地方。”高远的声音,沉得像块铁。 “进去之后,你会跟我们完全失联。” “我知道。” “那是个黑匣子,里面发生任何事,我们都无法第一时间知晓,更无法支援。” “如果你两个小时内没有出来,我们就默认发生意外。”高远顿了顿。 “我们的人会在外围制造一场不大不小的交通意外,封锁路口,为临检争取时间。” “但这个时间窗口,最多十五分钟。” “足够了。”苏御霖点头道。 “余罪。”高远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如果你现在退出,没人会说你什么。我可以立刻上报,说目标警惕性过高,行动取消。” 苏御霖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自己。 “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临阵脱逃这四个字。”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最后只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好小子。”高远低声夸了一句。 “富海龙宫的钟点房,最便宜的也要四位数一晚,如果有开销,你小子别忘了开发票,回头队里给你报了。” 苏御霖笑出了声。 “收到。” “那就去吧。”高远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硬,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苏御霖放下手机,而后将那部造型古朴的老人机、钱包和房卡放进口袋。 苏御霖将那枚代表身份的徽章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他搬过椅子,站了上去,拧开天花板通风口的百叶窗,将警徽用一块干净的手帕仔细包好,塞进了管道深处。 接着,是那枚带有特殊定位装置的银质打火机。 他将通风口盖板原样装回,仔细抹去所有痕迹,这才从椅子上跳下来。 现在,他身上唯一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只剩下那个普通的银质打火机。 他将打火机握在手心,拇指熟练地一弹,“咔哒”,火苗蹿起。 他又合上盖子,再次弹开。 作为“余罪”,一个大烟鬼,这个动作必须是本能。 他走到镜子前,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燃。 深吸了一口,看了看自己的满嘴黄牙。 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