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唐夫人见唐谨言和夏小暖两人说笑间流淌着相当友好亲密的信息,当时心中更加不悦: “谨言,你来的正好,这个夏姑娘用鞭子把静禾抽的皮开肉绽,你看看如何办吧,是报官府呢,还是夏姑娘赔偿?” 唐谨言听母亲这样说,心中焦急:“母亲,我了解小暖的为人,轻易她不会动手, 昨日她之所以动手,一定是唐静禾把小暖逼得退无可退才会如此。” “住口,你这是什么话?自己未过门的媳妇被外人欺负了, 你不说挺身而出为她讨一个公道,反而胳膊肘外拐替外人说话?” “唐夫人,你不用逼问唐公子如何,你就说你想如何吧?”夏小暖说了一句。 “我与我儿子说话,夏姑娘无故插嘴,是不是太无礼了?”唐夫人直接训斥夏小暖。 “夫人的意思你很知礼?果真如此夫人自己对着唐公子说清楚,谭静禾为何会挨了我一鞭子? 在我打她之前,她对我做了什么?换做是夫人,倘若别人如此对你,你又还不还手?”夏小暖口齿伶俐,一句不肯少说。 二人唇枪舌剑各不相让,唐谨言劝谁也不听,正急得眼冒金星,忽听门口传来一个特意压低的声音:“太子驾到,” 屋里众人一听,俱都吃了一惊,所有人刚刚起身,太子已经迈步进来了。 屋里所有人都跪了下去:“参见太子殿下,殿下万福金安!” 夏小暖辞去侍卫之后每次看见太子,总是躬身抱拳问安,并不下跪,太子也从来不与她计较。 今日在唐府众人面前,自然必须给足太子面子,因此也跟着跪了下去。 太子伸手扶起夏小暖,同时对其他人说了一句:“平身!” 众人谢过太子,这才敢起身。唐夫人也不敢高傲的坐着叫嚣了,规规矩矩站在儿子身边。 “小暖,你从青州回来为何不禀报本宫?”太子看着夏小暖问道。 “回禀殿下,关于青州之事的结果,我知道当地官府一定会有奏折递上来,殿下一定已经知道结果,便不用我特意去回禀了。” “你的意思你很自由,想干啥就干啥对吧?你也很强大,谁也不敢欺负你,对吧? 既然如此,为何又被这位唐夫人堵在屋里问罪?”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