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萧珏离开后。 萧老夫人倚着床榻上,面色苍白如纸,止不住大口喘气。 她身体早已经衰败,半生经历风波起落,后半生本该好好修养。 可如今镇国侯府不安宁,凡是需要她操心,几次大起大落,已是强弩之末。 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许嬷嬷紧紧握住她的手,将烤的暖和炭火盆推得更近,声音充满着担忧:“老夫人您千万要保重身体,若是您倒下去,这侯府只怕,只怕会彻底完了。夫人,居心不良啊!” 萧老夫人闭眼苦笑,眼底满是疲惫。 她摸索着枕下的佛珠,许嬷嬷赶忙找到塞进她的手中。 握住佛珠时,萧老夫人好似找到一丝安全感。 “呵,她不过要自保,我知道,我知道。可,我与她立场不同,总归,总归,要分道扬镳。” 许嬷嬷听她所言,心中酸涩不已,连忙温声宽慰:“这如何能怪您呢?夫人也替您着想,珏公子是您亲手养大的孩子,心头肉。她与珏公子十年夫妻,她如此断了,如此狠心!人心本就是偏的,她怎么能这般逼迫您呢!” 越说,她声音越发哽咽。 自家伺候五十多年的主子,如今变成这般模样,做奴才的,心里怎会好受。 “不提她了。我儿安好便好。我儿安好便好。” 萧老夫人躺了下来,眼帘缓缓垂下来。 屋内的安神香起了效果,倦意翻涌而来,萧老夫人卸下疲惫沉沉睡去。 许嬷嬷替萧老夫人盖好被子,刚踏出寝房,守在门口的方嬷嬷拉着她往旁边走去。 她问:“昨天侯爷遇刺之事,到底是何人所为?” 许嬷嬷低低叹气,声音压得极低:“十之八九就是珏公子,若不然,老夫人也不会这般伤心。” 方嬷嬷满脸难以置信:“可,方才珏公子所言也在理。他如今处境尴尬,若是贸然对侯爷下手,只会惹得老夫人猜忌。反倒是引火上身,如此事情,我看不像。” 许嬷嬷拉着她道:“珏公子性子如何,你我都晓得。他向来心狠手辣,做事绝对不会留有余地,要是真的侯爷出事,老夫人心里哪怕有数,也会认下他!小少爷年幼,还撑不起这个侯府,还得靠珏公子扶持不是吗?” 方嬷嬷也跟着她一起叹息,忧心忡忡看着紧闭窗户:“我不怕什么,就是担心老夫人的身体撑不住啊。夫人要是能多体谅一下老夫人该多好?”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