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卿柔说着,又继续问道:“我此番有孕,倒是与怀大公主时不同,不知道是不是皇子。” “不管是皇子还是公主,想来皇上都是喜欢的。”孙道度拱手行礼,耳朵已然红了大半。 卿柔靠在床上,微微闭眼:“孙太医退下吧。” 孙道度行礼退下。 直到出了正殿,他的心还是在怦怦直跳。 孙道度握紧药箱,心跳这才缓慢平静。 只是想着方才钟娘子说的,在公主身上闻过伤胎的香味,他还是得在太医院轮流给公主请平安脉的时候去看一眼。 到底是什么毒物,威力竟然这般的大。 夕阳时分,卿柔便让人早早地关上了宫门。 她既然已经知道,皇后打算借着绥儿与她亲近给她下毒,便要想办法避免。 免得真的中招,后悔不及。 到了夜里,卿柔服用了安胎药,宫缩的紧张感终于消失。 她正想睡着,就听见外面传来的稳重的脚步声。 是皇上? 连忙闭眼,故作痛苦一般的呻吟着。 冬芽见卿柔难受地哼出声,当即大惊失色:“娘子,您怎么了?奴婢这就去传太医。” 卿柔拉住她的手,狠狠的捏住她的手心:“不必劳烦太医,闹的合宫不宁。” 冬芽愣住,看见皇上的身影将将进来,立马心灵通透连忙伏在卿柔身边嚎啕大哭道:“娘子,你的命好苦啊,好不容易怀上小皇子,差一点就被人害得要小产了。” 高堰走进来,刚好听见这句话。 他眼含担忧地走到床榻边。 冬芽悄然退到一边,手还在擦脸上的泪。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请太医了?” 卿柔声音柔弱,看向高堰:“太医说妾身此胎有早产之像,请皇上恕妾不能给皇上行礼问安之罪。” 冬芽适当的在一边低声告状:“娘子您还是把实情和皇上说一说吧,若不然腹中的小皇子若真是没了,娘子你岂不是白白受了这么久的罪?” 卿柔不语,闭眼假寐。 此举引得高堰更是好奇,坐在卿柔身边低声询问:“到底是发生了何事?怎的还害得你卧床保胎了?” 钟氏的身子一向好。 前些日子连日奔波都无事。 今日竟然卧床保胎了,其中一定有问题。 卿柔不看他:“皇上还是别问了,反正妾身如今也没事不是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