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卿柔抱着怀中的婴孩根本不敢松懈。 她抬眼和高堰对视,低声恳求:“皇上,妾身也曾种过人痘,妾身不怕天花。 妾身,可以照顾公主。” 高堰垂眸看着卿柔怀中的婴孩,瘦弱娇小,满脸水痘,气息弱得不可闻。 他眸底闪过一丝不忍,却又冷了脸:“天花之症凶险,朕让公主独处一室,也是为了你好。 你如今有了身孕,若是有事,岂非一尸两命。 难道你不顾你腹中的孩子了吗?” 卿柔将怀中的公主抱紧,背绷得僵直:“妾身连怀里的孩子都顾不了,顾腹中的孩子做什么?” 她心中隐隐约约有预感。 怀里的公主是保不住的。 这种绝望,时时刻刻的缠绕着她的心。 她才会日日跑去凤仪宫照顾公主。 谁知到底还是防不胜防。 高堰蹙眉,转头看向身后侍卫:“将公主抱走,移居他宫。” 侍卫们的甲胄摩擦的声音响起。 卿柔顷刻间将脑后的银簪子拔下放在唇边,眼神防备又坚定地看着高堰:“皇上今日叫妾身母子分离,妾身即刻,吞金而死。” “钟氏!” 高堰怒气冲冲地看着她:“你想清楚了,嫔妃自戕是大罪,祸连九族。” “带走!” 高堰一声命令。 围着口鼻的侍卫即刻将卿柔怀中的公主抱走。 银簪落地。 卿柔起身追上。 侍卫们的速度极快,顷刻间就消失在了偏殿。 高堰上前拦住她:“钟氏,公主病危,已是不得不防之时了。 你也该懂事一些,别总是让朕烦心。” 懂事。 乖顺。 卿柔入宫近两年。 高堰时时拿此话训诫。 她皱眉,推开高堰,神色冷然地对着高堰屈膝行礼:“妾身遵命。” 卿柔起身,见高堰看着她,皱眉质问:“在皇上眼中,妾和公主算什么?” “钟氏……”高堰看她神色决绝,皱眉沉默。 “在皇上心中,妾不过是一个孕母罢了,公主更是不重要。 若不然,公主自满月起就被皇后日日喂服安神汤,皇上为何不管不问。 如今公主又染上了天花。 妾身命人去凤仪宫求太医,皇上却三言两语将妾身的人打发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