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殿外天气阴沉,殿内烛火明亮。 卿柔站在殿中,死死地捏住手中的袖边。 身份卑贱,不配抚养公主。 她面容沉静,对着皇后屈膝行礼:“妾身谨遵皇上和皇后娘娘吩咐。妾身告退。” 卿柔说完,就转身出了凤仪宫正殿。 只是刚出门,方才沉静的面容便维持不住,只剩下难过。 冬芽连忙扶着她:“娘子别难过,这都是一面之言。” 卿柔摇摇头,心情沉重:“咱们回宫吧,今日就不去看公主了。” 两个人冒着风雪回了永寿宫。 到了晚上,高堰来了。 冬芽和李嬷嬷面面相觑,见着皇上进了寝殿,便连忙将内室的门掩着,给二人留出私密空间。 外面风雪依旧,高堰走到卿柔对面坐下,视线落在卿柔那失魂落魄的脸色上打量着:“朕听闻你今日没有去陪公主,为何?” “妾身子不适,所以没去。” 卿柔懒散地靠在窗边的软靠上,声音有些虚弱无力。 这些日子,她总觉得疲倦非常。 想来是之前生了公主之后,虚弱导致。 高堰看着卿柔,见她长发只用一根簪子挽着,眉眼惺忪疲惫,不由得担忧起来。 “可是有了身孕,还是召太医来看一看。” 前些日子他们无所顾忌地行房,连续两个月的夜里都共处一室,想来若是有了身孕,也不奇怪。 卿柔蹙眉,心中厌烦:“皇上不必担忧,妾身子无事,这些日子癸水也很正常,定然不是怀孕。” 高堰见她不太开心,轻咳一声:“可是因着朕不让你抚养公主生朕的气了?” 卿柔沉默,把玩着手中的一个小老虎布偶。 高堰见她态度冷淡,心中也是有些烦闷:“钟氏,你也该认清自己的身份。 进宫时你便知晓,公主生下来是养在皇后名下的。 朕让你日日去看公主,许你方便,已是天恩。 你竟然还如此不知感恩。” 听见他如此说,卿柔也来了脾气,倔强地道:“是的,妾也该认清自己的身份。 妾身份卑贱,不配抚养公主。” 身份卑贱? 高堰愣住:“何苦要这样挖苦自己。” 卿柔埋怨地看他一眼:“这不都是皇上说的吗?” “朕何时说过这样的话。” “皇上什么时候说的,皇上心里清楚。” 卿柔气冲冲地下榻,走到床榻边躺下,还气冲冲地放下帐幔。 “钟氏,你,你放肆!” 高堰站起身,走到床边,气冲冲地指着帐幔:“钟氏,你如此失礼,朕要治你一个不敬之罪! 明日起,不许你再去凤仪宫看公主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