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乾清宫—— 风雨渐稀,天边的晨光变得明亮起来。 许静沅一身素衣跪在正殿外。 她神色冷硬,声音埋怨地对殿内道:“皇上,请皇上放了春华吧,是臣妾的错,臣妾一人承担。” 见她不加反思,还指责他关押了春华。 高堰站在殿内隐秘处,神色冷峻。 诚如他与皇后夫妻十年,自然对皇后无比了解。 她心心念念地惦记着那个奴婢,只为那个奴婢求情,不过是因为她认为自己没错罢了。 寝殿内—— 卿柔躺在床上,腰腹上垫着薄薄一层蚕纱。 孙太医正在床边给她施针止血。 不过一会儿,她便感自己腰腹处暖乎乎的,好似坐在炭盆旁边烤火。 方才从凤仪宫回来,她浑身湿透,且因着受了寒,浑身颤抖不休,喝下了暖身又止血的汤药才好起来。 如今躺在乾清宫的床上,听着外面皇后的恳求。 卿柔眸子,看向站在帐幔之后的高堰身上。 见他一脸为难,便知他在犹豫。 难舍,难以狠下心处罚皇后。 想到这里,卿柔微微蹙眉。 她眉眼流转,视线掠过孙太医时定住。 孙道度见钟娘子一直盯着他,有些紧张,他眼神疑惑地看她。 卿柔挑眉,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看向皇上,眼神示意。 孙道度了然地点头,再次扎下一针。 遂起身,一脸沉重地走到高堰身边躬身行礼道:“启禀皇上,钟娘子腹部受了寒,再加上大出血损失了一些气血,若是不好好将养,恐难孕育子嗣。 钟娘子生产完之后,虽然瞧着外面是好的,可是内里早已因着生产虚弱,至少得将养半年才能恢复一些。” “竟然伤得这般重?”高堰有些惊讶。 “回禀皇上,妇人生产就好似鬼门关走了一遭,本该生产后好好休养生息。 可如今却又大出血,又受了寒,这风邪入体,若是不能好好休养,留下病根。 就算是日后有孕,诞下的孩子胎元不足也会导致皇嗣身体虚弱。” 高堰垂眸,脸色微冷。 孙道度行礼,然后恭敬地退到了床边,候着卿柔。 卿柔对着孙道度颔首,谢谢他为她说话。 正殿外,皇后的声音不休。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