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嗯。” “你要去醉心居?”陈光年问。 李长青摇摇头:“周府老太爷的寿宴就在这几日,若是这酒能上得了台面……” 他话没说全,但里头的意思不言而喻。 陈光年是个聪明的,立刻便接上了他的话茬。 “杏花村的酒庄被匪村烧了,现在整个北宁县城酒价都在涨。” “你这酒若能在周府的寿宴上露面,不光是周府,怕在整个北宁县都能打开销路。” 李长青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话是这么说,但这酒到底能不能入得了周府的眼,我心里也没底。” “别的地方不一定喜欢烈酒,但在这北地县城,还是冬季,你这坛烈酒我觉得有戏。” 李长青没接这话,但也接下了陈光年的好话。 二人拜别后,他便提着酒坛,往周府方向走去。 酒坛沉甸甸的,坛口封着黄泥,里面是他重新蒸馏过的粟米酒。 周府那些老爷们喝惯了醉心酿,他这蒸馏酒能不能入得了他们的眼,确实没有把握。 他抬眼看了看天,日头还早,足够他在周府走完这一趟。 李长青提着酒坛走到周府所在的街巷时,远远便看见那两扇平日里紧闭的朱漆大门竟是敞开着的。 门口停着一辆颇为眼熟的马车。 他脚步未停,正打算绕去偏门,大门里头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两个丫鬟恭恭敬敬地引着两人跨出门槛。 为首的正是那日在粥棚见过的县令之女季轻云,身后跟着那个武艺高强的丫鬟。 两人面色都不太好。 季轻云柳眉微蹙,像是方才在府中碰了什么钉子。 丫鬟更是嘴噘得老高,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 李长青只远远看了一眼,脚下没停。 那日救人是凑巧,人家记不记得他这个猎户都两说。 他如今虽有块周府客卿的牌子,心里却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 一个猎户出身的泥腿子,上前打招呼反倒让人为难。 他绕到偏门前,抬手叩响门环。 季轻云身边的丫鬟正扶着小姐上马车,余光瞥见偏门那边的动静,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 “小姐,你看那边。” 季轻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正好看见李长青叩响偏门,递出那块核桃木名帖。 “是他?”季轻云认出了那人的身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