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孙尚香端着醒酒汤,转身走了两步后又停了下来,在心中暗自思忖。 自己之所以隐姓埋名的来到武陵,除掉刘封只是目的之一,另外一个目的就是羞辱刘备这个大耳贼。 如果趁着刘封醉酒一剑把他杀了,显然无法达成羞辱刘备的目的。 两个目的相比较,孙尚香更想狠狠的羞辱刘备,以报大耳贼当众羞辱自己之仇。 一念及此,孙尚香重新转身,莲步轻移至床榻前,将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将军,夜深露重,喝口醒酒汤再睡吧,醉酒伤身。” 榻上的刘封被这温软的声音扰动,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 惺忪的醉眼之中,映出眼前女子的绰约身姿,目光下移,恰好落在她因俯身而敞开的领口。 月光透过窗棂,照得那一片肌肤如雪,峰峦起伏,幽谷深邃,顿时让他浑身气血翻涌,心跳如鼓。 “原来是吴娘子……”刘封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低沉而含混,“你怎么……到我房里来了?” “小女子见将军大醉,特意熬了汤为将军解酒。” 孙尚香说着,伸出纤纤玉手,轻柔的搀扶刘封的臂膀,另一只手揽住他的后背,试图将他扶起,“将军,你且坐起来……” 温香软玉入怀,鼻尖萦绕着女子身上淡淡的体香与酒气混合的奇特芬芳,耳鬓厮磨,肌肤相贴。 这刹那的触碰,如同一枚火星落入干柴,瞬间点燃了刘封压抑的欲望。 他再也把持不住,猛然伸出粗壮有力的臂膊,一把将孙尚香揽入怀中,顺势翻身,将其死死压在床榻之上。 “娘子,你可真美啊……” 刘封粗重的呼吸喷在孙尚香的脸颊上,带着浓烈的酒气,不由分说的朝着她的红唇啄了下去。 “将军……不……” 孙尚香本能的想要挣扎,想要将这具沉重的身躯推开。 但当她想起自己的使命,想起兄长的嘱托,那伸出的双手终究失去了力气,缓缓缩了回来,死死护在胸前。 “将军,你……你若想要奴家,需得……需得明媒正娶。”她咬着下唇,声音微颤,这是她最后的防线,也是她计划中的一环。 “本将军明日便娶你!” 刘封双眼赤红,欲望已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他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以不容抗拒的力道,蛮横的撕扯孙尚香的襦裙。 “我说……你娶了我……才能要我。” 眼看自己三十年守身如玉,今日便要被这醉汉夺去,孙尚香心中一阵慌乱,再次试图推拒。 “我说了!”刘封眼神一凛,耐心尽失,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明日就娶你!” “哧啦——” 伴随着一道尖锐的布帛撕裂声,孙尚香襦裙之下的纱制内衣被一下扯烂。 “你敢……” 眼见自己已然身无寸缕,被刘封彻底压制,孙尚香又羞又怒。 她拼命挣扎,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自己的反抗如同螳臂当车。 最终,她放弃了徒劳的抵抗,只能死死咬住嘴唇,闭上双眼,任凭摆布。 …… 许久之后,雨住云收。 刘封得到了酣畅淋漓的释放,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随即沉沉睡去,鼾声均匀而沉重。 初经人事的孙尚香蜷缩在他身侧,一动不动。 她凝视着这个粗暴夺走自己初夜的男人,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屈辱、愤怒、疼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恨不得立刻拔剑将他刺死。 可……这不正是自己主动投怀送抱,刻意营造的结果吗?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去仇恨他? 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方才那狂风暴雨般的摇晃中,除了最初的屈辱,自己的身体深处竟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爽快感觉,好似腾云驾雾,此刻回想起来,竟还有几分意犹未尽。 这个发现让她感到羞耻,也让她对自己产生了厌恶。 “你这登徒子,我且让你多活几日!”孙尚香暗暗咬着银牙,在心中恨恨的想道。 屈辱与疲惫交织,恍惚之中,孙尚香不知不觉的阖上了双眼。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一阵剧烈的摇晃中被惊醒,睁眼便看到刘封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竟是再度压了上来。 “你怎又……” 孙尚香又气又恼,嘴上虽是嗔怪,身体却在半推半就间再次被征服。 这一夜,刘封精力旺盛得仿佛不知疲倦,只把初经人事的孙尚香折腾得精疲力尽,骨软筋酥,最终在无尽的颠簸中彻底失去了意识,沉沉睡去。 天色欲晓,窗外依稀有鸡鸣声传来。 刘封的嗓子像是冒烟一般干渴,他翻了个身,缓缓坐直了身躯。 一阵柔滑的触感从臂弯处传来。 刘封低头一看,一个女人正蜷缩在身旁,青丝散落在枕上,露出半截雪白的脖颈。 她的呼吸绵长而均匀,睡得极沉。被衾滑落,露出她雪白的香肩,上面隐约有几处吻痕。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