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周明的脸色变了。 他在边关待了十几年,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也知道这些盐商的胃口从来都不小,没想到竟是这么大! 也是,盐池就是一座金矿长期的、稳定的、源源不断的利益,在里面占了份子,谁就世世代代吃不完! “可盐池是朝廷的……”周明喃喃道。 “所以他们不敢明着跟韩经略、夏经略提。” 辛缜冷笑一声,道:“韩经略是什么人,铁面无私,眼睛里揉不得沙子。 夏相公虽然圆滑,但也是官场上的老狐狸,想从他手里讨便宜,没那么容易。 倒是咱们庆州这边……”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翘起,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 “庆州这边的盐钞法是我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人主持,一个少年人,自然是好欺负一些的。 他们觉得,只要抻我几天,晾我几天,等我急了、慌了,自然就会让步。 到时候,他们就可以趁机提出入股的要求,盐池的份子,换粮草的长期供应!” 周明听完,眉宇之间有了些许焦躁之色,道:“那怎么办……总不能真让他们入股吧,盐池的份子,咱们可做不了主!” 辛缜摇了摇头,笑道:“当然不能让他们入股,盐池是朝廷的,只能换盐钞,不能换股份,这个口子不能开,否则后患无穷。” 周明点头道:“此事肯定不可如此,不过,现在粮草之事已经迫在眼前,咱们耗不起啊!” 辛缜点头道:“擒贼先擒王,周先生把陈德禄给我请来吧。” 周明闻言一惊。 周明之前给辛缜提供的那份名单,排第一的就是这个陈德禄。 这人是庆州最大的盐商,手上有十几家铺子,不光在庆州,渭州、秦州、泾州都有他的生意。 此人胆子大,早年走私青白盐被抓过,在大牢里蹲了半年,出来之后照干不误。 后来朝廷放宽了盐禁,他才慢慢转到正经生意上,但底子还在,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关键的是,听说此人走了某个权贵的路子,甚至打通了一条前往汴京的青盐走私路子,可见其能量之大! 周明赶紧道:“想要从此人这里打开口子,恐怕不容易。 此人极为精明,而且身后有权贵,怕是不能以势压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