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后世的制度、经济、军事、管理,随便拿出一样来,都比这个时代的经史子集先进一千年! 他有这个底气,觉得自己不需要再去啃那些之乎者也。 我就不信,我非得靠一个科举出身才能够走上宰执之位! 当然,这些话不能说,所以辛缜颇为可惜道:“那我这些官职就全都不要了?” 范仲淹听了笑了起来,道:“没发现你小子竟然是个官迷啊,就一芝麻官,你也这般舍不得!” 辛缜嘿嘿一笑道:“不小了,不小了,若是彻底击败西夏,至少能够升到从六品,再干个几年,说不定都能够混个朱衣穿穿了。” 范仲淹无奈笑了笑,道:“行了,你小子就别装了,你昨天跟老夫说那些话的时候,老夫就看出来了。 你小子嘴上谦虚,心里头傲得很,你不是觉得着官职舍不得,而是觉得你的本领天下第一,觉得老夫这套东西过时了,对不对?” 辛缜被说中了心事,顿时脸上讪讪。 范仲淹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忽然庆幸起来。 ——幸好,幸好老夫把他留下了! 若是任由这小子在渭州待下去,没有人压着他、管着他、给他立规矩,以他的性子,迟早要走歪路。 不是说他心术不正,而是太聪明的人,最容易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一旦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便离祸事就不远了! 范仲淹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行了,今天就不逼你了。 你先回去想想,想通了再来找老夫。 想不通也没关系,老夫有的是时间。” 他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笃定,也带着几分慈和。 “反正你这三年,哪儿也去不了。” 辛缜抬头。 “啊?” …… 辛缜的好日子终于开始了。 好水川前夜穿越过来,到范仲淹这里,辛缜的好日子总算是开始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