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头挽双髻,身披一领洗得发白的八卦青水袍,手执一柄拂尘,脚踏芒鞋。 端的是仙风道骨,不染一丝凡尘烟火。 此人,正是那不沾红尘杀劫的福德之仙……云中子。 云中子昨夜夜观天象,瞧见朝歌城上空妖气冲天,便知有孽障潜入深宫,特地削了一把松木剑,下山除妖。 他按落云头,径直来到午门外,对守门将官打了个稽首。 “贫道乃终南山炼气士云中子,特来求见大王,还请将军通报。” 不多时,帝辛在九间大殿传下旨意,宣道人进殿。 云中子步入大殿,面对那高高在上、威压四海的殷商大王,却是不卑不亢。 他只是微微躬身,单手打了个稽首,口称。 “大王,贫道稽首了。” 帝辛眉头微皱,面露一丝不悦。 他乃是人族共主,万乘之尊,天下诸侯见了他无不三呼万岁、大礼参拜。 这区区一个野道人,竟敢如此傲慢? “你这道人,好生无礼。” 帝辛沉声道,“孤乃天下之主,你既见孤,为何不拜?” 面对帝辛的质问与那庞大的人皇气场,云中子却神色自若,手中拂尘轻轻一挥,从容答道。 “大王此言差矣。君王知尊贵,道教最尊。” “大王乃是人间之主,管的是这锦绣山河、黎民百姓。而贫道乃是方外之人,修的是那长生不老、大道无极。” “大王虽尊,却难逃生老病死、百年轮回。贫道虽闲,却能跳出五行、遨游太虚。” “故而,贫道不拜大王,乃是顺应天道本心。” 这一番话,说得是不卑不亢,仙气飘渺。 帝辛虽是暴君,但也被这道人的不凡气度所摄,心中的怒火倒也平息了几分。 “好一个‘道教最尊’。” 帝辛上下打量了云中子一番,开口问道。 “你不在那深山老林里修你的长生大道,跑来孤这朝歌城做甚?” 云中子面色一肃,上前一步,直言进谏。 “大王,贫道昨夜在终南山闲步,忽见东南方妖气冲天,贯于禁闼。” “贫道深知,这妖魅若是长久盘踞在深宫之中,必会惑乱君心,久则祸国殃民,败坏了成汤六百年的基业啊!” 说罢,云中子长叹一声,朗声诵出一首道诗以作警示。 “艳丽妖娆最惑人,暗侵肌骨丧元神。” “若教此物居深院,社稷山河化作尘!” 帝辛听闻此言,不禁失笑。 他摆了摆手,不以为然道。 “道长莫不是眼花了?孤这深宫大院,守卫森严,哪来的什么妖魅?” 第(2/3)页